第403章 船长日志上岸,严老蛇的名字压不住了
   “转运簿。电报。船长日志。”

    赵刚的喉结滚了一下。

    “三证闭环。”

    这四个字一落,屋里几个人都明白了。

    严鹤年换再多名字,披再多皮,骨头已经钉在桌上。

    陈大炮把旱烟锅子拿起来,在桌沿上磕了两下。

    “这回严老蛇换一百张皮,骨头也得露出来。”

    林玉莲低头,在登记本上写下最后一行。

    船长日志残册。

    关键页指向严鹤年。

    1948年11月资华号被强令改航,证实严鹤年为叛国主谋。

    写完,她的笔尖在句号上多停了两秒。

    “爸。”

    陈大炮看她。

    林玉莲的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掉下来。

    “我爹没白死。”

    陈大炮把旱烟锅子搁回桌角。

    “他扛了三十七年。现在轮到咱们,把账抬上岸。”

    ---

    上午九点。

    马副科长又来了。

    这回没带蓝风衣,只带了一个拎公文包的年轻随员。

    陈建锋在会议室等着。桌上放着昨天的调阅签收单。

    “马科长,昨天的记录还没补签。”

    马副科长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今天来,主要是对接流程。省里对这事很重视,效率也要讲。”

    侧门打开。

    林玉莲端着印泥盒进来,啪地放在桌上。

    林玉莲从侧门进来,手里端着印泥盒,啪地搁在桌上。

    “效率可以。”

    她把登记本翻开。

    “姓名。单位。职务。调阅事由。”

    她打开印泥盒,红油油的一坨,搁在签收单旁边。

    “按手印,责任也一起按。”

    马副科长盯着那团红印泥,手指头往袖子里缩了缩。

    “我今天主要是来对接流程,不一定非要……”

    陈大炮从门外走进来。

    他没进屋,就站在门框边上,胳膊抱着,半边身子靠在木头上。

    “有手续就按规矩走。”

    他看都没看马副科长。

    “没手续就滚。别在老子门口打摆子。”

    年轻随员把公文包换了只手,喉咙咽了一下。

    马副科长扯了扯领口。

    “那……容我回去请示一下。”

    “请便。”陈建锋把搪瓷杯推过去。

    “茶凉了,自己倒。”

    马副科长没碰杯子。

    站起来的时候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响。

    走到门口,他侧身想从陈大炮身边挤过去。

    陈大炮没动。

    马副科长只能吸着肚子,蹭着门框出去了。

    脚步声远了。

    陈建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陈大炮。

    “罗海平招了。”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铅笔写的,笔画发抖。

    奉山二号已经到上海。

    陈大炮捏着纸条看了几秒。

    “他知道奉山二号是谁?”

    陈建锋摇头。

    “他说是上线给他的暗语。意思是上海那边有人接手。”

    陈大炮把纸条折好,塞进怀里。

    “严老蛇急了。”

    ---

    下午两点。团部通讯室。

    保密专线拨通上海。

    电话那头杂音很重。

    宋明远的声音从嘶嘶的电流里挤出来,像是用了很大力气才把每个字咬清楚。

    “玉莲。恒丰祥出事了。”

    林玉莲握紧话筒。

    “昨天傍晚来了一伙人,说是联合清查组。拿着新公文,盖了三个章。”

    “什么章?”

    “工商,街道,区协调处。”

    宋明远顿了一下。

    “公文上写,恒丰祥涉嫌非法经营,临时查封。限期明天上午十点前腾空柜台。”

    林玉莲的指节发力,把话筒攥出吱嘎声。

    “老泥呢?”

    “守着门。阴沉木柜台顶在正中间,他拿柜台当城墙。那帮人没敢硬闯。”

    电话那头又响起几声杂音。

    “还有个穿灰夹克的。站在巷口抽洋烟,盯着铺面看了一整夜。”

    陈大炮从林玉莲手里接过话筒。

    “老宋,柜台暗格转了没有?”

    “转了。金条和旧账进地窖了。老泥说,门在,人就在。”

    陈大炮骂了一句。

    “这老泥,嘴硬得跟陈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