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梅扯着嗓门喊:“大炮叔敞亮!”
没人在乎那个省城来的老板。赵四海这会儿活像个跳梁小丑。
他咬着牙,灰溜溜钻进吉普车,使劲拍打车门。
“开车!赶紧走!”
两辆吉普车在泥泞里打了个滑,落荒而逃。
招待所二楼。
赵四海一脚踹开房门,抓起桌上的紫砂壶砸在墙上。碎瓷片崩得满地都是。
沈骨梁刚探进半个身子,想问个情况。
啪!
赵四海反手一个大耳刮子抽在沈骨梁脸上,直把这老头抽得嘴角流血。
“没用的老废物!滚出去把门锁死!”
沈骨梁捂着脸滚出去了。
赵四海把门栓拉上。走到床头柜前,搬开台灯,从夹层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电话机。
他手抖着拨通了一个隐藏的加密频段。
嘟了两声,电话通了。
那头静悄悄的。
“老板,出岔子了。硬点子扎手,人全折了。”赵四海声音压得很低,直喘粗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毫无起伏的沙哑声音。
“这点粗活都干不好。”
沙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既然火烧不起来,那就从水里断。把他们的生鲜批文卡死。从账面上,割破这帮泥腿子的喉咙。”
咔嗒。电话挂断了。
赵四海捏着话筒,眼底泛起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