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随手一竿中四斤大鱼,这才是海岛顶配生活!
在手心里。

    “走。先回去。”

    老兵的直觉告诉他,岛上进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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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院子,陈大炮把鲈鱼扔给老莫处理,自己进了灶房。

    他没提橡胶塞的事。

    灶膛里塞了三根粗劈柴,火烧得旺。

    陈大炮把那口跟了他二十年的大铁锅架上去,锅底烧到微微发红。

    猪油下锅。

    “嗞啦”一声,油烟冲起来。

    他把处理干净的鲈鱼整条下锅,鱼皮贴着锅底,煎得“噼里啪啦”响。

    煎到两面金黄,皮脆肉紧。

    陈大炮舀了一大勺自制的黄豆酱,兑水化开,沿着锅边浇下去。

    酱香和鱼香撞在一起,那股味道直接从灶房窜到了院子里。

    林玉莲抱着没睡的陈宁站在门槛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爸……您炖啥呢,这味儿太霸道了。”

    “铁锅炖鱼。”

    陈大炮头也不回,手上没停。

    他从面盆里揪出一块玉米面团,在掌心里拍成饼状,“啪”一声贴在铁锅内壁上。

    一个,两个,三个……

    十二个玉米面饼子,沿着锅沿整整齐齐贴了一圈。

    饼子的底部浸在酱汤里,上半截露在外面,靠锅壁的高温烘烤。

    盖上锅盖,大火转中火。

    “二十分钟。”陈大炮擦了擦手。“谁都不许揭锅。”

    二十分钟一到。

    锅盖一掀,蒸汽裹着浓烈的酱香和鱼鲜味喷涌而出。

    鲈鱼炖得皮肉分离,鱼汤浓稠泛着酱红色的油光。

    贴在锅边的玉米饼子,底部吸饱了鱼汤,软糯鲜香;上半截被烤得焦黄酥脆,一掰开,里面的玉米香气直冲脑门。

    林玉莲站在灶房门口,咽了一下口水。

    她是上海人。从小吃精米细面,对粗粮向来不感兴趣。

    但这个味道……

    陈大炮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放在碗里,又掰了半个贴饼子盖在上面。

    “吃。”

    他把碗递到林玉莲面前。

    林玉莲接过来,咬了一口饼子。

    外面酥,里面软,底部那层浸了鱼汤的部分咸鲜适口,玉米的甜味和大酱的醇厚混在一起。

    她又夹了一筷子鱼肉。

    鲈鱼肉白嫩紧实,没有一根刺,入口即化,鲜得舌头都麻了。

    林玉莲低着头,一口饼子一口鱼,吃得头都不抬。

    陈大炮靠在灶台边上,叼着烟看她吃。

    “还给娃裹得跟粽子一样不?”

    林玉莲嘴里塞满了鱼肉,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裹了!”

    陈大炮“哼”了一声,。

    盛了一碗浓白的鱼骨汤,准备去正屋喂孙子。

    走到门口,老莫从后院绕过来,拦住了他。

    老莫的脸色不太对。

    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出那个黑色的橡胶塞,放在陈大炮面前。

    声音压得很低。

    “老陈,我刚才又看了一遍。这东西不是咱们这边部队的。”

    陈大炮端着碗的手停住了。

    “怎么说?”

    老莫把橡胶塞翻过来,指着底部一个针尖大小的凹印。

    “咱们的制式信号弹,密封塞底部是平的。这个有个小坑,是脱模的顶针印。”

    他抬起头,独眼里全是冷光。

    “这是仿制品。民间造不出来这东西。”

    陈大炮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部队的。

    也不是民间的。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

    他把鱼汤碗搁在窗台上,从兜里摸出烟,叼上,没点。

    “建锋回来没有?”

    “还没。”

    陈大炮沉默了几秒。

    “等他回来,让他查一件事。”

    “什么事?”

    陈大炮把橡胶塞攥在手心里,眼睛望向院墙外灰蒙蒙的海面。

    “最近三个月,南麂岛周边海域,有没有渔船在夜间报告过不明信号光。”

    他顿了顿。

    “再查查云想容那个''死了三年''的男人,出海那天,船上还有谁。”

    海风从院墙上方灌进来,吹得灶房的火苗猛地一窜。

    老莫把橡胶塞收进贴身的内兜里,转身消失在后院的阴影中。

    堂屋里,两个套着军用睡袋的娃娃睡得脸色红润。

    陈大炮看了一眼,把没点的烟塞回兜里。

    他重新端起鱼汤,推门进了屋。

    屋外的海风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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