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三分饥与寒,老子带出来的兵没一个冻死的!
了院子里的石墩上,从怀里摸出一把剪子。

    “缝东西。”

    “您……缝什么?”

    陈大炮没搭理他。

    老莫很快把两条行军毯和针线拿来了。

    军绿色的老式行军毯,摸上去粗糙扎手,但厚实得很。陈大炮把毯子摊在膝盖上,拿剪子“咔嚓咔嚓”裁了几刀。

    他裁出两个长方形的毯片,又从旧军大衣上拆下一块里衬的棉布。

    棉布贴在毯片内侧,当内胆。

    然后陈大炮穿针引线,开始缝。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针穿过粗毛毯时“噗噗”的闷响。

    刘红梅端着搪瓷盆出来倒水,看见陈大炮坐在石墩上缝东西,脚步顿了一下。

    她凑近了看。

    “陈叔,您这是……缝啥呢?”

    陈大炮头都没抬。“睡袋。”

    “睡袋?”

    “给娃的,防踢,还透气。”

    刘红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见陈大炮那双能捏碎啤酒瓶的手,正捏着一根细针,一针一针地缝。

    针脚细密、均匀,比她这个干了二十年针线活的女人还齐整。

    刘红梅端着搪瓷盆站了半天,愣是没走动。

    半个小时。

    两个小小的婴儿睡袋缝好了。

    外头是军绿色的行军毯,威风凛凛;里头是洁白的棉布内胆,软和舒适。

    底下留了个活口,拿两粒木头扣子扣着,方便换尿布。

    陈大炮抖了抖睡袋,放在膝盖上拍了拍灰。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