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杀猪扣与臭袜子:陈家的规矩,比阎王殿还硬!
    “滋滋——”

    对讲机里的电流声,在暴雨如注的夜里,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孙伟民被掐得眼珠子几乎要爆出眼眶,他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陈建锋如同铁铸般的手臂,双腿在满是酒水和碎玻璃的地上胡乱蹬踹。

    窒息。

    黑暗。

    那是死神冰凉的指尖,正在抚摸他的喉结。

    “留……口……气……”

    对讲机里,陈大炮的声音再次传来。

    带着那种特有的、被劣质烟草熏坏了的沙哑,还有一股子刚杀完人后没散尽的戾气。

    “儿子,松手。”

    “弄死了,这盘菜就馊了,卖不上价钱。”

    陈建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肾上腺素的消退让他感到一阵眩晕,断腿处的剧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死死地盯着孙伟民那张已经变成紫茄子色的脸,眼中的红光闪烁了几下,最终,理智战胜了杀戮的本能。

    “呼——”

    陈建锋猛地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咳——!”

    新鲜的空气像刀子一样灌进肺里,孙伟民发出一阵剧烈而凄惨的咳嗽声。

    他像一条离了水的死鱼,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抢夺着每一丝氧气。

    鼻涕、眼泪、还有嘴角的白沫,混在一起,糊满了那张曾经自诩斯文的脸。

    没死。

    他还没死。

    孙伟民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逃!

    必须逃!

    那只残废老虎已经力竭了!

    海蛇突击队虽然完了,但他孙伟民是潜伏多年的“变色龙”,只要逃进雨夜,哪怕是跳进海里游回对岸,也比落在这对疯子父子手里强!

    孙伟民的手指,悄悄摸向了腰间。

    那里还有一颗微型烟雾弹,是最后的保命手段。

    陈建锋瘫坐在轮椅旁,大口喘着粗气,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机会!

    孙伟民猛地咬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地上弹了起来!

    “去死吧!!”

    他嘶吼着,将手中的烟雾弹狠狠砸向地面,同时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野猫,朝着洞开的后窗扑去!

    只要三秒!

    只要烟雾散开,他就能……

    “砰——!”

    一声巨响。

    不是烟雾弹爆炸的声音。

    那是原本紧闭的堂屋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碎的声音!

    厚实的木门,连带着门栓,像是纸糊的一样,轰然倒塌,木屑纷飞!

    风雨倒灌。

    一道闪电正好劈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门口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陈大炮。

    他赤着上身,原本古铜色的肌肉上,此刻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口,被雨水冲刷得发白。

    左手,拎着一个还在滴水的网兜,里面装着两双脚蹼,几个氧气面罩,还有……一只断了的手掌。

    右手,提着那把标志性的、磨得雪亮的杀猪刀。

    大黑狗老黑蹲在他脚边,嘴里叼着一块黑色的潜水服布料,满嘴是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往哪跑?”

    陈大炮的声音不大。

    但听在孙伟民的耳朵里,却比刚才那道惊雷还要炸裂!

    孙伟民人在半空,已经被这股恐怖的杀气吓得肝胆俱裂,身形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就在这一瞬间。

    “嗖——”

    陈大炮动都没动。

    他只是手腕轻轻一抖。

    那把杀猪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银线,旋转着,呼啸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

    “咄!”

    刀锋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渗人。

    “啊啊啊啊啊——!!!”

    孙伟民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从窗台上摔了下来!

    那把杀猪刀,精准无比地贯穿了他刚刚摸向窗台的右手手掌,连皮带骨,死死地钉在了窗框上!

    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半扇窗户。

    “老子的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陈大炮迈过门槛,一脚踩碎了地上还没来得及引爆的烟雾弹。

    “嘎吱。”

    那是金属外壳被硬生生踩扁的声音。

    他大步走到孙伟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疼得浑身抽搐的特务。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看牲口一样的冷漠。

    “拔……拔出来……求你……”

    孙伟民疼得脸部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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