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兵怒火:家贼难防,先废白眼狼
    “这双管猎枪可是‘虎头牌’,那老东西当年特批带回来的。赖哥,怎么也得给八十吧?”

    “五十。没了撞针就是根烧火棍,还得担风险。”

    嘈杂的讨价还价声扎进耳朵。

    五十块?

    陈大炮猛地睁眼,眼底一片清明。

    枪托上刻着十七道杠,那是十七个企图越境的敌特人头。

    王良这狗东西,拿他的军功章当废铁卖,还只要五十块。

    这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进茅坑里踩。

    “行行行,五十就五十,赶紧拿走,别把那个老不死的吵醒了……”

    陈大炮翻身下地。

    鞋都没穿,脚底板踩在冰凉的砖地上,顺手抄起门后那根碗口粗的枣木棍。

    “砰!”

    门板被一脚踹开的。

    外屋两人吓得一哆嗦。

    王良手一抖,那两张大团结撒了一地;赖子正把枪往怀里揣,吓得手一滑。

    “爹……您怎么醒了?”王良脸煞白,下意识往赖子屁股后头缩。

    陈大炮没搭理这软蛋,盯着赖子的脏手。

    “放下。”

    两个字,从牙缝里崩出来。

    赖子是个混不吝,平日里横行乡里惯了,见陈大炮也就是个退伍老头,胆气又壮了几分:“大炮叔,买卖自由,这可是王良……”

    陈大炮根本没给他废话的机会。一步跨出,身形快得不像个四十五岁的中年人,枣木棍直接抽在赖子手背上。

    “啪!”

    骨肉撞击的脆响让人牙酸。

    “啊!”赖子惨叫一声,猎枪脱手。

    陈大炮左手稳稳接住枪身,右手手腕一抖,枣木棍顺势上挑,直接顶在赖子咽喉处。

    赖子两眼翻白,被这股巨力顶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狠狠撞上门框。

    “滚。”

    陈大炮收棍,一脚踹在赖子肚子上。

    赖子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出门槛,在院子里滚了两圈,捂着肚子干呕,连句狠话都不敢放,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

    收拾这种货色,连热身都算不上。

    陈大炮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王良。

    “爹,我错了!我就是手头紧,想……”王良扑通一声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那钱呢?”陈大炮把玩着手里的猎枪,语气平淡得吓人。

    “什、什么钱?”

    “建锋寄回来的津贴,还有老子的转业费。”陈大炮把枪轻轻放在桌上。

    “昨天我去镇上查了汇款单,这半年,建锋一共寄了一千二百块。你说没收到?”

    王良浑身一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就在这时,里屋门帘被掀开。

    一个烫着卷发、穿着红碎花衬衫的女人冲了出来。

    陈大炮的亲闺女,陈丽丽。

    “爸!你发什么疯!”

    陈丽丽挡在王良身前,柳眉倒竖。

    “把赖哥打坏了赔得起吗?王良拿那破枪换点钱怎么了?家里都要揭不开锅了!”

    陈大炮看着这个被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女儿。

    吃着哥哥拿命换来的钱,住着老爹的房子,还要卖老爹的命根子给男人还赌债。

    “揭不开锅?”

    陈大炮冷笑,指着王良手腕上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

    “这一块表一百二,顶建锋在海岛守三个月的礁。这也叫揭不开锅?”

    陈丽丽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吼道:

    “那是王良做生意需要的排面!爸,你别老提那个当兵的死脑筋,他在外面能赚几个钱?以后给你养老还不是得靠我和王良!”

    “靠你们?”

    陈大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绕过陈丽丽,径直走向灶台。那是王良藏钱的老地方。

    王良见状,眼中凶光一闪。那是赌徒输红眼时的疯狂。他猛地抄起墙角的煤铲,照着陈大炮后脑勺就抡了过去。

    “老东西,钱是我的!”

    “啊!”陈丽丽尖叫,捂着眼不敢看。

    陈大炮头也没回,就像后脑勺长了眼睛。

    身体微微一侧,煤铲擦着耳边砸在灶台上,火星四溅。

    他在部队练了二十年的本事,要是栽在这废物手里,不如拿块豆腐撞死。

    反手,扣腕,大拇指死死按在麻筋上。

    王良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酥麻。

    紧接着,那根枣木棍带着陈大炮积压了半年的怒火,重重砸在王良的小臂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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