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叶诗语眯著眼,如鹰隼一样地锁向了樱宫瞳。
而樱宫童被看得一愣,虽有心虚,却还是咬牙说道,
「我..我只是想要知道安乐最后一天想要干什么而已!毕竟她..她看起来状态真的不对.」
闻言,叶诗语的表情愈冷,淡淡问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安乐了?」
「我没有关心她!知道她的目的,知道她要对会长做什么难道不重要么?」
「你有!」
「我没有!」
「你就有!」
眼看著两个人又开始无效对话,柏忆又绷不住了,连忙走过来制止道,
「给我打住!这件事已经实锤了!樱宫童就是个叛徒!」
「我说了,我不是!」
樱宫瞳,反对无效。
大法官柏忆如是说。
随后,「大法官」柏忆又深吸了一口气,转移到了下一个话题,
「然后来说我的事!我刚才对颜欢什么都没做!全都是叶诗语干的!」
然而,叶诗语油盐不进,只是一口咬死,
「她也干了。」
「叶诗语,你..」
柏忆难以置信地看著叶诗语,气得喘不过气来。
她发现了,叶诗语就是故意的,要把自己拖下水!
于是,柏忆便不再试图说服叶诗语,只是看向樱宫瞳,对她问道,
「樱宫副会长,你觉得我会敢做不敢当?你觉得我会撒谎?我是这种人么?」
而樱宫童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咬著牙反问道,
「你不是么?」
「我..」
柏忆没想到,樱宫童居然是这么看她的。
而一旁的叶诗语因为刚才她开无关心坏自己好事而心生芥蒂,立马落井下石道,
「是啊,平时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耍嘴皮子,你难道不是这样的人么?」
「我.你.你们.」
柏忆被几句话顶回来,瞪大著眼,身体颤抖地后退了几步。
她此刻真的,比窦娥都还要冤。
明明,她是想要出来给叶诗语她们报信,实锤安乐的邪恶谋划的..·
明明,她是想要出来给樱宫童报信,挽救颜欢于水火之中的.,,
自己,明明已经很为她们著想了。
结果,她们却这样对自己?
「好..好,你们都这么想,对吧?!」
柏忆委屈地擦了擦自己的眼角,随后那股无名之火也从心底冒了出来,也不再隐忍,
直接开喷,
「你们还好意思说我?你以为你们是什么好东西吗?!
「叶诗语,你就是个死变态!明明是颜欢的姐姐,却馋他身子,还对他用催眠!恶心「樱宫童,你也是个神经病!装得好像道貌岸然的样子,不让我们用超能力!
「那还不是因为你受益了?你不用超能力也可以用摄像头去偷窥颜欢?!
「我告诉你!你连斯潘塞都不如!至少人家还敢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想法!」
柏忆的辱骂宛如连珠炮一样砸在两人身上,让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人也难免默了一瞬。
而柏忆也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只想著把那股愤怒的情绪全部都宣泄出来,
「吵吧,吵吧!你们就吵吧!
「吵得斯潘塞和颜欢终成正果,吵得安乐把我们全都给做掉,大不了大家一起输!
「而且!我告诉你们!你们别摆出一副很嫌弃我的样子!我更嫌弃你们!」
「我..我从来没感觉到和你们联盟开心过!!」
这话一出,整个门口忽明忽暗的走廊立马安静了不少。
不再有交谈声,只有彼此愤怒之余气喘吁吁的声音。
叶诗语虽然面无表情,但眸子却冷得吓人。
樱宫童额头青筋暴起,显然,余怒未消。
而柏忆,眼眶微红,是被委屈得无以复加了。
一旁的暗处,喵酱坐在地上,无语地看著门口这接近分崩离析的联盟。
它到底是出来干什么的啊?
喵酱无奈地舔了舔自己的肉垫,随后又用舔过的肉垫揉了揉自己肥嘟嘟的猫脸,好像要将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都给洗干净一样。
可是.
大家似乎都忘了。
这神社,是一间木制的建筑。
隔音,不是很好。
而她们吵了这么久,理所应当地,被其他的人听到了。
「嘎吱」
「嘎吱」
恰是她们三人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