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如它所说的那样,「焉知祸福」?
颜欢也不知道,毕竟,听完这一切之后,他的内心中并未产生多余的想法。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如果人的想法真能凭借一两句话就彻底改变,那怕是从古至今都不会有这样多的祸端了。
对叶诗语的敬而远之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自然也不可能因为几句话几滴泪就烟消云散。
如果颜欢真的是个色魔的话,看在裤袜的份上,倒还有几分可能吧?
「里..啪啦..」
听完这一切,颜欢只是觉得平静就像是外面雨点逐渐稳定的频率那样,淹没于夜晚的无声无息。
颜欢没有应答,只是反手握了握叶诗语勾连住自己的手指。
旋即,彻底放开了她的手,也转移了话题「现在你感觉怎么样了,诗语姐,还难受吗?」
叶诗语此刻就像是喝醉酒了一样,对于颜欢生硬地转移话题压根反应不过来。
小脑袋过载了一样,她就这样保持著呆呆的表情看著颜欢。
顿了好久,她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还难受?」」
嘶,这安乐的修改器之威竟恐怖如斯。
这都过去几个小时了,还在生效?
就在颜欢暗自生疑的时候,叶诗语又开口了「裤袜...冷...想...脱掉...」」
吗的,还以为是修改器呢,结果还是该死的裤袜!
她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裙摆下面,试图将湿掉的裤袜给脱掉。
但真的,她整个身体都软得和棉花糖一样,尝试了几次,居然连自己的裙摆都掀不开。
鸣几次尝试无果,她又愣愣地看向颜欢,试图寻求帮助。
「我...帮你,诗语姐。」
嗯颜欢无奈,只得转身上了床,来到了她的身后。
「抱歉了。」
颜欢单手深入了叶诗语的裙底,摸索著裤袜内唯一的一件布料向上,差不多裤腰的位置。
灼热中,颜欢向下轻轻一拉。
「啪嗒~」
而下一秒,他却呼吸急促了一瞬,连忙放开了拉住的布料。
不好,裤袜下面的布料也一起拉到了!!
颜欢吞咽了一口唾沫,抬头警了一眼叶诗语。
却只看见她呆萌地扭过头来看著自己,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也似乎,并不在意。
「抱歉,诗语姐。」
但颜欢还是道了歉,这回再上,便精确地抓住了外层的布料,向下拉扯起来「沙沙.
随著颜欢的手离开裙摆的遮掩,他就仿佛一位天神一样,将笼罩在大地之上的阴云给一点点拉走。
乌云离开了,大地便透亮了。
裤袜褪去了,那双腿上紧致的白皙肌肉便一点点显露出来了。
颜欢深吸了一口气,将裤袜拉直小腿时,那裤袜已经折成了层叠状。
刚到脚踝,颜欢顺势一拉,她那才穿上的小皮鞋也就连同裤袜一起,掉落至地。
「嗒.」
颜欢将湿热的裤袜丢在了地上,终于松了一口气。
回过头去,他这才发现叶诗语竟也顺势转了个身,呆呆地望向自己这边,
今天吃了安乐修改器效果之后,叶诗语身上那原本可怖的压力,就像是那条50D的黑色裤袜一样,被脱落至地。
留在榻上的,只有突然变得呆萌起来的叶诗语。
压力瞬间消失不见,眼看著大床实在是宽,累了半天的颜欢也懒得下床,
便离叶诗语远一些躺下了。
「呼...缓一下去冲个热水澡。待会,诗语姐你就在房间里待著,我拿手机去楼上楼下转转,看看能不能恢复信号,联系上叶阿姨。」
颜欢知道,在叶诗语周边暂时是不会有信号了。
他也就这么一说,是对自己说的,毕竟现在叶诗语呆呆的,被安乐的修改器暂时干傻了,指望不上。
好累啊...
眯一会吧,顺带想想明天该怎么办。
原本是打算在义演上和安乐谈谈心的,现在出了这茬事,颜欢突然有点不太敢了。
要是安乐有备而来,偷袭我这个活了两世的老同志,被快感占据下议院,下议院攻打上议院。
而后,在规模不小的义演里当众出现一些不太妙的反应.:,
那自己身为远月学生会会长的生涯,恐怕就要结束了罢(悲)。
闭目养神,想著这些有的没的,颜欢却没意识到自己那累了半天的身体正一点点地拖拽著他的意识下沉。
没过多会,他躺在床上的呼吸居然就一点点变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