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队十号只能分边。
边路球员想插花脚过人，萨尔维奥回追把线路卡住。
球弹到白曜身前。
白曜第一脚没有大脚。
他踩住球，等对方扑上来后，轻轻一拨。
这一下把节奏慢了半拍。
阿圭罗和科斯塔同时启动。
白曜右脚外脚背送出长传。
球越过中场，落到科斯塔身前。
科斯塔背身拿球，做了一个贝巴转身，甩开年轻中卫。
他突入禁区后低平球横敲。
阿圭罗包抄推射。
球又进了。
科斯塔立刻朝白曜喊。
“看见没有，这才叫终结进攻。”
白曜回了一句。
“这球你停得还行。”
科斯塔张了张嘴。
“就还行？”
“嗯。”
阿圭罗笑着拍了拍科斯塔。
“他今天已经很仁慈了。”
训练结束时，西蒙尼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外面想写什么，他们会自己写。”
“我们只管下一场比赛。”
“谁要是被新闻带走注意力，我会第一个把他按在替补席上。”
所有人都点头。
白曜也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句话还是说给他听的。
训练解散后，球员们陆续往更衣室走。
阿尔瓦罗·多明格斯拿着手机追上来。
“嘿，白曜，你上新闻了。”
白曜拧开水喝了一口。
“比赛的新闻？”
“不是。”
阿尔瓦罗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是转会的。”
屏幕上是一条西班牙体育媒体的报道。
标题很醒目。
“英超双豪关注马竞中场白曜，曼城和切尔西据传已进行初步询价。”
阿尔瓦罗看着他。
“你看这个。”
白曜只扫了一眼，就把手机还给他。
“假新闻。”
阿尔瓦罗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是假的？”
白曜把水瓶盖拧上。
“因为我这么牛逼。”
阿尔瓦罗没反应过来。
白曜接着说。
“马竞舍得让我走？”
阿尔瓦罗笑了一下，又有点认真。
“但万一是真的呢？”
他看了一眼手机。
“曼城和切尔西可是很有钱。”
白曜把训练背心扔进筐里。
“马竞就是马竞。”
阿尔瓦罗安静了半秒。
白曜没有再解释。
这句话已经够了。
更衣室门口，弗兰听见了这句，轻轻点了点头。
阿圭罗也少见地没有插科打诨。
他们都知道，白曜不是在说场面话。
他刚从月度最佳的领奖台下来。
他刚在卡尔德隆打进任意球。
他身后已经开始有更大的俱乐部伸手。
可现在，他穿的还是马竞四十四号。
下一场比赛，也还是马竞的比赛。
白曜换好鞋，重新走向训练场。
博格斯刚好从办公室出来，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训练结束了。”
白曜停下脚步。
“我知道。”
博格斯看着他。
“那你去哪里？”
白曜指了指角旗区。
“十分钟定位球。”
博格斯脸色更冷。
“五分钟。”
白曜想了一下。
“八分钟。”
“六分钟。”
“成交。”
博格斯看着他的背影，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
白曜，新闻影响不明显。
加练倾向仍然明显。
角旗区旁，白曜把球摆好。
他没有看外面的记者。
他只看禁区里的落点。
第一脚角球飞出去，落在小禁区前沿。
戈丁如果在那里，能直接冲顶。
第二脚角球落到后点。
弗兰如果在那里，可以舒服起脚。
第三脚，球绕向点球点附近。
阿圭罗如果在那里，只需要一步启动。
白曜站在角旗区，慢慢吐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