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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主任的手猛地收紧，手机屏幕差点被捏碎。
“把水军全叫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半米，“发通稿！把方向改了！”
“改……改什么方向？”
“就说他的踢法太危险！”刘主任额头青筋直跳，“说他在比赛中故意诱使对手犯规，说他踢法冷血、不顾对手安全，把佩佩受伤的事全扣到他头上！引导皇马球迷网暴他。”
会议室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主任，这种说法……”
“什么这种那种！”刘主任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茶杯盖子被震得掉到地上碎成三瓣，“他不是号称''噤声''吗？让他噤！让他在全国人民面前噤声！”
“可是主任，”一个年轻教练忍不住开口，“佩佩那个飞铲本来就是恶意犯规，回放清清楚楚。而且白曜是被铲的那一方，把佩佩受伤算到他头上……”
“你是主任还是我是主任？”刘主任狠狠瞪过去。
那个年轻教练立刻低头。
与此同时，拉伊奥拉在国内的舆论监控团队已经彻底进入战时状态。
这位意大利经纪人虽然远在马德里，但他布置在国内的监控网络从白曜第一次被黑稿攻击开始就24小时不间断运行。任何涉及白曜的负面通稿模板、水军账号的活跃规律、相关话题的引导方向，都被这套系统实时抓取。
此刻，在马德里那间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拉伊奥拉的副手正把最新的舆论监控报告通过加密邮件发给他。
“又是这套路。”拉伊奥拉看了一眼邮件标题，冷笑一声，“他们除了栽赃嫁祸还会什么？”
他立刻给国内法务团队发去指令。
“所有涉及''白曜故意诱使对手受伤''的稿件，截图保存，公证处出证。律师函直接发到刘主任的办公邮箱，抄送体育总局相关部门。我要让这些人知道，他们每一次敲键盘，都在给自己挖坟。”
发完邮件，拉伊奥拉端起威士忌杯抿了一口。
“蠢货。”他盯着窗外的夜景低声骂了一句，“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谁作对。”
……
夏国某座小城的居民楼里。
白曜的父亲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上正在播放央视体育频道临时插播的西甲集锦。画面里，白曜35米外脚背暴力任意球的回放被反复播放，每一次都伴随着解说员激动的嘶吼。
父亲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是白曜的微信头像。
他没有发消息，只是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个穿着红白条纹球衣的44号，眼睛微微有些发红。最后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过去。
“踢得好，脚要紧。”
简单六个字，发完他就关掉了电视。
……
白曜的母亲坐在卧室的床上，盯着手机上的直播画面，眼泪止不住地流。
画面里，儿子正躺在草皮上，阿圭罗和德赫亚压在他身上。
她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给白曜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又拨了一次，这次接通了。
“妈？”
“曜曜，”母亲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你脚怎么样？伤到没有？医院去了吗？”
白曜正坐在更衣室里，右脚泡在冰桶里。听到母亲的声音，他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忽然柔和了下来。
“没大事，赢了。”
“你骗妈，”母亲的眼泪又涌上来，“妈都看见了，你被人撞飞了。”
“那没事，皮外伤。”
“你爸说不让我哭，可是妈忍不住……”
白曜沉默了一秒。
“妈，回去我给您带礼物。”
“妈不要礼物，妈就要你好好的。”
“嗯。”
“那妈挂了，你好好休息。”
“好。”
电话挂断。白曜握着手机，低着头，半天没动。
阿圭罗本来想过来调侃两句，看到白曜的表情立刻闭嘴，悄悄溜到另一边去了。弗兰走过来，从冰桶里捞出一条干毛巾递给白曜。
“擦擦手。”
白曜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
“谢谢。”
弗兰没说话，只是在旁边坐下。
……
马德里，另一边。
拉伊奥拉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白曜外祖父那边的律师团队负责人打来的。
“米诺先生，白曜先生外祖父的西班牙血统认证书、亲子鉴定公证材料、入籍申请表，这些电子副本我们已经同步发到你的加密邮箱了。”
“纸质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