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的法律基础、西班牙国籍的合规路径、以及这名球员是否代表过夏国成年队出战A级正式比赛。”

    “第三项目前没有记录。”

    “那就让法务确认。”博斯克合上记录本，摘下老花镜，用方巾慢慢擦拭镜片，“三项都干净，就进入下一阶段。”

    工作人员点头，转身出去打电话。

    博斯克独自坐在VIP包厢里，俯视着伯纳乌草皮上那个正在被队友们围住的44号。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对面接通了。

    “是老何塞吗？”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

    “是我。”博斯克的声音很平静，“帮我转告那个意大利胖子，米诺·拉伊奥拉。”

    对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

    “告诉那个胖子，”博斯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白曜身上，“如果他手上的材料是干净的，我愿意把那个孩子放进下一期集训的观察讨论名单。”

    “先生，这……”

    “我说的每一个字你都可以原封不动转达。但只是观察讨论，不是征召。这两者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

    “明白了。”

    博斯克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他重新看向球场，白曜已经被队医扶着站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更衣室通道。

    老帅拿起笔，在白曜名字旁边加了一行极小的字。

    “如果他还能站起来。”

    ……

    与此同时，马德里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拉伊奥拉正赤裸着上半身坐在窗边，手里捏着一杯刚倒的威士忌。窗外的马德里夜景在他眼前铺开，整座城市的灯光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他面前的小茶几上摊着一叠厚厚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