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红！

    皇马球员立刻围上去抗议。

    拉莫斯摊着手，声音急得发硬，“他受伤了！你还给他红牌？”

    主裁判指向白曜，又指向自己耳麦，表情冷得像石头，“从背后，双脚离地，鞋钉亮出。红牌，没有讨论。”

    穆里尼奥站在场边，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的双手插回大衣口袋，肩膀却绷得很紧。这个结果比丢球还烦，皇马最后几分钟少打一人，佩佩还被担架抬走。

    另一侧，西蒙尼还被博格斯抱着。

    白曜站起来那一刻，西蒙尼反手一拳捶在博格斯胳膊上。

    博格斯疼得跳脚，“套你猴子，你打我干什么？”

    西蒙尼盯着场内，“我看是不是做梦。”

    博格斯气得脸都歪了，“你踏马那你打你自己啊！”

    西蒙尼喘了两口气，目光仍钉在白曜身上，“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还站着。可这是怎么回事？”

    博格斯揉着胳膊，看向被担架固定的佩佩，半天憋出一句，“可能是报应吧。”

    马竞替补席上，罗夫莱斯张着嘴，手里的水瓶掉到脚边。

    “我就说他球鞋里不干净。”

    旁边马特奥斯瞪他。

    罗夫莱斯立刻改口，“我是说，正义不干净，来得太狠。”

    VIP包厢里，博斯克没有参与身边人的惊呼。

    他盯着白曜站起来后的第一步，笔尖落在记录本上。

    极端侵犯下存活。

    情绪控制异常。

    写完这两行，老帅停了几秒，又在旁边补了一句。

    不可激怒型核心。

    ……

    夏国足协会议室里，刚才的掌声彻底死掉。

    刘主任站在投影前，脸色惨白。屏幕回放一遍遍播放，佩佩飞铲，白曜翻滚，佩佩惨叫。

    没人说话。

    连茶水滴到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一个教练小声吸气，“为什么倒的是佩佩？”

    刘主任猛地回头，嘴唇抖了抖，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伯纳乌场内，佩佩被担架抬走。

    他死死盯着白曜，眼里全是怨毒和惊惧。白曜只低头活动了一下右脚踝，确认还能发力。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皇马少了一人的半场。

    没有半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