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尊去你的破落地方,想都別想!”
“我告诉你,你现在不去磕头赔罪,只是生意做不成。”
“再拖些时日,单凭你虐待公子这一条,就能让你蹲大狱。”
“往后,你相公的仕途,也別想稳当!”
姜饱饱揉了揉额角,没了耐心,一步步走向李嬤嬤,声音发沉:“你方才说的话,是自己的意思,还是长公主让你说的?”
李嬤嬤一时哑口,长公主没说这些话,但她动怒是真的,作为管事嬤嬤,自然要为主子分忧。
以权势压人,是惯用手段。
李嬤嬤想著自己是长公主的人,姜饱饱再气恼又能如何?敢动自己一根汗毛吗?
当即嗤笑一声:“当然是长公主的意思,她就是想让你”
话未说完,“啪”的一声,挨了姜饱饱一巴掌。
“狗仗人势的东西,什么话也敢说。”
姜饱饱声音冷厉,一字一句清晰道:“先不说虐待一事是真是假。”
“科举取士,凭的是真才实学。”
“你方才的话,是在说长公主为了一己私慾,无视王法,左右官员么?”
姜饱饱顿了一下,声音更冷:“还是说,你在暗示当朝陛下不公?”
李嬤嬤额头上冷汗直冒,结结巴巴道:“你胡说,我根本没那个意思!”
姜饱饱:“那你还不快滚。”
李嬤嬤手指哆嗦著指了指姜饱饱,终究什么也没敢说,恨恨的一甩衣袖,火急火燎的离去,心里盘算著如何向长公主告状。
姜饱饱冷眼盯著她离开的方向。
不让做生意,专门找茬。
三天两头来一遭,实在麻烦。
母子俩的事,让他们自个儿见面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