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病的,还是气的。
姜饱饱指尖夹著两张银票,在陆砚舟面前晃了晃,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好好表现,姐姐养你。”
陆砚舟莫名有种妻子在外头坑蒙拐骗,在家养小娇夫的错觉。
不管了,只要不招惹野男人就成。
否则,他真的会生气。
陆砚舟上前两步,凑近她:“姐姐想要我如何表现?”
姜饱饱歪著脑袋想了想,眸中骤然流光一转,伸手揽住他劲瘦的腰,在他侧脸亲了一下,心底的欢喜毫不掩饰。
“晚上再看,我现在先炮製完药材。”
姜饱饱留下一句继续忙活,抓紧时间做玉容膏,也好让寧王早点出谷。
陆砚舟听到“晚上”这个词,心里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有些想入非非,晚上,她想要自己怎么做?
捏肩捶腿?
还是做点夫妻间该做的事?
想著想著,脸庞不禁有些发烫。
陆砚舟觉得时间过得特別慢,等了很久,终於等到夜幕落下,她躺到床上歇息。
见她闔上双眼,准备睡觉,似乎忘记了白日里说过的事。
陆砚舟戳了戳她的胳膊,出声提醒:“姐姐,要做点別的么?”
姜饱饱打了个哈欠,声线懒洋洋的:“不用。”
陆砚舟有点不甘心,贴到她的耳畔,嗓音带著点蛊惑:“让我侍候你可好?”
姜饱饱双眼依旧闭著,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声音里带著几分慵懒的安抚:“乖,下次若有需要,我再告诉你。”
简而言之,就是现在不用。
陆砚舟像个没討到糖吃的孩子,低低拋出一句:“有贼心没贼胆,有本事,你现在就要。”
姜饱饱抬起眼,不服气的盯他:“你再激我,信不信我我欺负你?”
陆砚舟心思一动,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故意挑衅:“我不信。”
说完便直直望著她,眼底藏著一丝期待。
等著她下一步动作。
姜饱饱眯了眯眼,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子上来,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侧肩垂落的几缕髮丝拂过陆砚舟的喉结,勾得他更加心痒难耐。
灯火昏暗,两人近距离对视,连呼吸都仿佛要交缠到一起。
陆砚舟心跳不自觉加快,目光牢牢锁著她,一眨不眨。
本以为会发生点不可描述的事。
却不想,姜饱饱把头靠在他肩侧,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懒懒窝进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带著几分不容拒绝的任性。
“今晚,你给我当抱枕。”
然后,就没了。
陆砚舟有点哭笑不得,说她有贼心没贼胆,还死活不承认。
姜饱饱轻轻合上眼帘,调整了一个舒適的姿势睡觉,见他不配合,不满的按住他的手腕,语气略带一丝不满:
“別乱动,不舒服。”
陆砚舟哪是不配合,分明是身子燥热,想挪一挪,离她稍远些,却又捨不得。
最后,只能强行压下躁动,认命的给她当抱枕。
七日后,姜饱饱製作出了玉容膏。
先拿给方老头验药。
方老头细细闻了闻味道,又挑了一点抹在脸上,亲身试药,几天过后,皮肤细腻不少,眼角细纹也淡了些。
“不错,跟你二师兄做出来的,分毫不差。”
玉容膏是二师兄发明的,他这个人,除了喜欢用毒制解药,还格外爱美,天天捣鼓瓶瓶罐罐。
一不小心就研製出了玉容膏。
配方里头,除了好几种名贵药材,还加了一味药王谷独有的药蚕。
姜饱饱正是按著二师兄的配方做出来的玉容膏。
药效验完。
姜饱饱拿著玉容膏和养心丸来到寧王的住处,交到他手上:“药已制好,王爷可以隨时出谷。”
话语里,逐客的意思明显。
寧王在药王谷待了將近二十天,除了天天吃素,其他都还好,尤其是姜饱饱给的药,效果都很不错。
足以证明她医术不俗。
寧王有心结交,可想起姜饱饱薅他羊毛的事,又有点鬱闷。
他沉吟半晌,开口道:“听闻陆公子是乡试解元,明年开春,你们应该会入京参加会试吧?”
此事算不得秘密。
姜饱饱没有否认:“对。”
寧王面露微笑,语气带著几分诚意:“若到了京城,务必来寧王府做客,让本王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一个王爷邀请一个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