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很凶残,別惹
    街上人头攒动,买年货的人多。

    確实存在走散的可能。

    两人若一直牵著手,有点过於亲昵。

    姜饱饱自从上次不小心亲到陆砚舟胸口后,格外注意男女有別。

    眼下,如何不让他多想,又能避开接触呢?

    姜饱饱环顾一圈四周,瞧见有个摊位卖牵引绳,走过去买了一条,兴许是过年的缘故,牵引绳都是红色的,看著喜庆。

    有用就行,她没太过在意顏色。

    “一人绑一头,不怕走丟。”

    姜饱饱將牵引绳的一头系在陆砚舟手腕上,另一头繫著自己的,中间隔著差不多一米,这样一来,既不会走丟,又能保持距离。

    陆砚舟看了眼红绳,没有反对:“姐姐的法子很好。”

    姜饱饱走到糖画摊前,挑了个憨態可掬的老虎图样,等待浇画期间,恰好遇上王秀才和他的娘子邱氏。

    王秀才见到姜饱饱,目光掠过一丝惊艷,隨即涌上痛彻心扉的悔意。

    曾经十里八乡都没人要的大胖子,如今成了花容月貌的美人。

    听闻,她因为种出高產土豆有功,被朝廷封为司农女官,封赏相当丰厚。

    若当年选择姜饱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

    陆砚舟察觉到王秀才的懊悔目光,眉宇不禁蹙起,迈前两步挡住他的视线。

    “姐姐,我也想要一个糖画。”陆砚舟指著金童玉女的娃娃图样,微微启了启唇。

    姜饱饱不差钱,买一个也是买,两个也是买,大方的对摊子老板道:“师傅,再做一个糖画。”

    “好嘞!”花白鬍子的老师傅笑著应了声,著手製作糖画。

    邱氏望了眼姜饱饱和陆砚舟,心生羡慕,两人可真般配,像画里的金童玉女一般,低头看看自己,成婚四年,已是两个孩子的娘亲。

    伺候公婆,照顾丈夫和孩子,身材走样,手指粗糙,更是没有时间打扮自己。

    若是丈夫疼惜还好,偏偏王秀才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认为她做的一切都理所应当。

    邱氏想和离,可嫁出去的姑娘如泼出去的水,和离回娘家是很丟面子的事,就算爹娘同意,哥嫂心里估计也不乐意。

    况且,她也捨不得两个孩子,他们还这么小,要是没了娘,往后可怎么办?

    邱氏除了忍,也只剩下忍。

    她脸色不好的看向王秀才,指著摊子上的图样道:“相公,你去给咱家孩子选两个糖画。

    王秀才语气不耐烦:“芝麻点的小事,你自己选就好,还要麻烦我。”

    邱氏火气上来:“帮孩子选个糖画都不乐意,你整日除了读书,还能干啥?”

    王秀才被妻子当眾呵斥,特別是在曾经倾慕自己的姜饱饱面前,觉得有失面子,自尊心一下子受不了,咬著后槽牙道:

    “邱氏,你够了!”

    “我好歹是个功名在身的秀才,你一个商贾之女,眼里除了钱財小利还有什么?” “不敬丈夫,言行粗鄙不堪,我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娶你入我王家。”

    邱氏气不过,不管不顾的戳破王秀才:“你是读书人,你清高,不在乎钱財。”

    “我就想问问,当初你为什么娶我?怎么不娶隔壁村杀猪匠的女儿?”

    “你是嫌弃人家胖?还是嫌弃杀猪匠家不如我邱家有钱?”

    “真正见钱眼开的势利小人,是你!”

    王秀才觉得自己的好形象被邱氏毁了,下意识看了一眼姜饱饱,隨即手指颤抖的指著邱氏:“你胡言乱语,不配为人妻,我要休了你!”

    邱氏对王秀才的好脾气,儼然耗尽:“你王家花我的钱,用我的嫁妆,全村谁不知道?有本事你就休了我,看看会不会被人詬病!”

    王秀才被戳中痛点,气得面红耳赤,却又不知怎么反驳邱氏,半晌,指著姜饱饱道:“你瞧瞧人家饱饱,端庄貌美,体贴丈夫。”

    “你再看看你,说话粗鄙,胡搅蛮缠。”

    “若知你今日这般,我当初就该娶她。”

    邱氏眼眶通红,顺著王秀才指的方向看过去,正是让她心生羡慕的小两口中的妻子,她身披红色裘袄,模样周正,落落大方,確实是个极美的人。

    原来,她便是那个倾慕王秀才的杀猪匠之女。

    没想到,她瘦下来的样子如此好看,难怪王秀才念念不忘。

    王秀才见邱氏愣愣的不说话,以为她在自惭形秽。

    王秀才並没有因为伤到结髮妻子的心而自责,反而越发不知收敛,当著邱氏的面,深情侃侃的看向姜饱饱,懊悔道:

    “饱饱,我真的后悔了,当初若是选了你,该多好。”

    一句话,噁心到了三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