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想分一杯羹
    姜饱饱忽然意识到,阿砚不仅长相俊美,身材更是好得过分。

    自己不能太过纵容他,若任著他搂搂抱抱,同睡一屋,迟早会出事。

    姜饱饱动作轻柔的为他抹药,关切道:“牙印这么深,很疼吧?”

    陆砚舟轻轻摇头,贴心道:“姐姐不必自责,你並非故意咬我,没关係的。”

    姜饱饱更愧疚了,声线不自觉放软:“以后,你若再做恶梦,便找方老头挤挤,他打呼嚕是小事,你找个东西塞住耳朵便行。”

    “不能再跟我同住一屋。”

    “不然,我怕睡著后,再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

    陆砚舟眉宇微拧,很快又不动声色的舒展:“我害怕时,只有待在姐姐身边,才会安心。”

    姜饱饱苦思解决办法,忽然灵机一动,提议道:“你下次若再做噩梦,便服下一颗安神丸,包你一夜好眠。”

    她越想,越觉得法子可行。

    “之前咋没想到?这样你便不用同我挤一张床,无故挨我一口。”

    陆砚舟不说话,唇线抿著,明显不高兴。

    姜饱饱没注意他的神情,视线一直落在他胸膛的牙印上,涂好药后,为他理了理衣襟,叮嘱道:

    “今日启程去府学,记得带上药,再涂几日,牙印便能消退。

    陆砚舟闻言,眼里掠过不舍,刚在家待三日,又得去府学,一月不能见面,难免生疏。

    他低头瞧了眼胸口,心底有了主意。

    下次回来,她若敢对他生疏,便帮她好好回忆一番。

    梳洗完,吃过早饭。

    姜饱饱驱著驴车,送陆砚舟到城门口,看著他与同行学子们会合,一同登上马车,才转身离开。

    食铺刚开张,李月梅不太顺手。

    姜饱饱连著帮了几天忙,待一切顺当,才抽身出来。

    刚閒下来没两天,就被方老头以磨练医术的名义抓去,每日坐诊。

    忙活一上午,终於打发走所有病患。

    吴氏拽著胡金花,气势汹汹的闯入院子,扯著嗓门嚷道:“我女儿为你们姜家生下大胖小子,是姜家的大功臣。”

    “你们姜家不知感恩,揪著她一个人欺负,有你们这样做人的吗?”

    “今天,你们姜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姜饱饱双手环胸,睨著吴氏:“你想討公道,走错地方了吧?我只是小姑子,从不掺和哥嫂家的閒事。”

    “再说,姜家谁欺负大嫂?不都是她先挑事?”

    吴氏不依不饶:“还说没欺负我女儿,姜记食铺开张,你请了姜家所有人,唯独没请大房,不是欺负我女儿,又是什么?”

    姜饱饱听明白了。

    就说怎么来闹,原来是没分到一杯羹,心里不痛快。

    姜饱饱哂笑一声,反问:“除了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家里人去帮一两天忙,是没有工钱的,大嫂愿意白受累?”

    吴氏面露不悦:“什么叫白受累?不是有铺子的分红吗?”

    姜饱饱简言道:“没有。”

    吴氏气愤的抬高嗓音:“怎么会没有?二房一家子住在铺子里,帮著打理生意,你倒说说,给他们分了多少红利?”

    “你以后是不是打算把铺子给二房?”

    姜饱饱纳闷了,自己掏钱开的铺子,给谁打理是自己的事,轮得到一个不太熟的亲戚说三道四?

    之所以让李月梅管理铺子,主要是她肯吃苦,还有做生意的天赋。 姜三哥负责配货,兼管橡子凉皮、橡子凉粉、橡子酒、土豆粉等食材的加工製作。

    按各人擅长的,各司其职。

    姜饱饱只管拿分红就行,当即冷淡道:“与你无关。”

    吴氏强词夺理:“怎么与我无关?我可是你大嫂的亲娘,今儿特意替她討回公道!”

    “她辛辛苦苦为姜家诞下男丁,你作为小姑子,岂能厚此薄彼?”

    “铺子必须分大房一份,就当是你帮衬侄子,以后虎子也会记得你的好。”

    姜饱饱相当无语,论不要脸,还得是吴氏。

    什么便宜也想占。

    咋能张得开口?

    姜饱饱没好气道:“大嫂生的儿子,让我一个小姑子来养?你们咋想的?我长得像冤大头吗?”

    吴氏瞥了眼姜饱饱的肚子,阴阳怪气道:“姜家小妹,你成婚已有小半年,肚子怎么还没点动静?

    “我听金花说,你们小两口的感情,实际上並不好。”

    “別怪亲家大娘多嘴,男人呀,长了本事,就容易变心,你得做两手准备,多帮衬一下虎子,將来,保不准还得靠他养老。”

    姜饱饱真是服了,懒得再多说一句,直接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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