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年轻小伙子悔不当初。
“早晓得这样,姜娘子还没招赘时,我便托人上门提亲,娶她进门,我家现在怕也发达了!”
“可不是嘛,只怪咱自己眼瞎,姜娘子瘦下来可真是个美人胚子,就算她一文钱没有,我也乐意娶。”
“娶不上,当赘婿也行。”
陆砚舟听著周围人的话,额头直冒黑线。
他按规矩给报喜人发了喜钱,同典史客套几句,目送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
隨后,在眾目睽睽之下,牵起姜饱饱的手,走回院子。
陆砚舟靠近姜饱饱,压低声音,给了她一个牵手的理由:“让別人瞧见我们夫妻和睦,有利於避开烂桃花。”
掌心下一片温热细腻,母指不自觉摩挲过她的手背,力道收得更紧了些。
指节在她的指缝间徘徊,忍著扣进去的衝动。
倘若指尖交缠,太过曖昧,她会起疑的,现在还不行。
姜饱饱已经起疑,觉得他牵得太久,提醒道:“院子里没外人,是不是该鬆开手?”
陆砚舟流连指下的温热,却不得不鬆开她的手,神色自然的递上刚得到的赏银:“我的银子都归姐姐。”
姜饱饱略微犹豫后收下,他还欠自己万两金,就当是利息。
最近,总感觉阿砚过於黏人。
男女有別,太过亲近,容易往难以收拾的方向发展。
姜饱饱坦诚道:“其实,不用特意在外人面前装夫妻和睦,只要我亮出拳头,外面的男人保准溜得比谁都快。”
陆砚舟恶人先告状:“姐姐如此在意,不会对我有意思吧?”
姜饱饱立马否认:“怎么会?”
陆砚舟反问:“那你在怕什么?”
姜饱饱居然无法反驳。
若她没那方面想法,大可以坦坦荡荡。
不就是牵个手吗?多大的事。
姜饱饱对上他那双鹰隼般深邃的眼眸,仿佛她只要表现出一点心虚,就真的別有想法似的。
姜饱饱心一横,直接握住他修长好看的手,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强调道:“我一点也不怕。”
陆砚舟耳根緋红,嗓音带著点羞涩:“我相信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