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管不著”刘政没理他,田豫替他解释了一句,意思差不多。
戏志才靠在椅背上,手里端著茶碗。“朝廷问起来,將军就说是云中侯的食邑。谁要查,让他来雁门查。从洛阳到雁门,来回两个月,路上还有山匪,黄巾劫掠。就算安全到了雁门,看到的已经是几万人在开荒种地,不是动乱的黄巾军。”
戏志才又笑道:“再说了,眼下这个时局,朝廷哪还有精力来管边关的事。”
戏志才的想法与刘政不谋而合,这也是刘政敢做这件事的最大底气所在。
朝廷管不了,各州自顾不暇,各郡自身难保,谁还有力气来管雁门关外多了几万人
只要能顺利撑过最艰苦的一两年,到时木已成舟朝廷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下,更何况刘政麾下还有雁门军!
刘政把筑城的想法跟张寧说的时候,她沉默了好一阵。
“善无。”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轻,像是在嘴里尝这个字的味道。“將军选的地方,是定襄郡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