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咋回事?不打仗,怎么能让人投降?”
刘政笑了,正要解释,忽听街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像是在爭执什么。一个粗哑的声音在人群里格外响亮:“让开!都让开!俺不惹事,你们也別找事!”
张飞眼睛一亮:“有热闹看!”说著便往外跑。
刘政跟了上去。
挤进人群,刘政才看清里面的情形。
一个红脸大汉正被几个地痞围在中间。
这大汉生得极高,比张飞还高出小半头,怕是有九尺开外。一部美髯垂在胸前,赤红的脸膛像是涂了硃砂,臥蚕眉,丹凤眼,不怒自威。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著一个包袱,手里提著一根哨棒,正冷冷地看著面前那几个地痞。
几个地痞明显是本地人,为首的是个歪嘴的泼皮,正叉著腰叫骂:“你这红脸的,撞了人就想跑?没这么便宜的事!”
红脸大汉的声音低沉浑厚:“某再说一遍,是你的人自己撞上来的,与某无关。”
“无关?”歪嘴泼皮一挥手,“兄弟们,让他知道知道,在这南街混,得守谁的规矩!”
几个地痞一拥而上。
然后刘政就看见了一辈子忘不掉的画面。
那红脸大汉不慌不忙,哨棒轻轻一抖,一个地痞便飞了出去。再一抖,又一个地痞趴在了地上。前后不过三五个呼吸,四个地痞全躺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唤,连大汉的衣角都没碰到。
歪嘴泼皮傻眼了,腿一软,跪在地上直磕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红脸大汉收了哨棒,看都不看他一眼,迈步便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