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耳羹有点甜
决方案。”周焉泽转身走向主宅,声音深沉,“记得穿的正式点,别让媒体拍到周家二少吊儿郎当的样子。“

    雨下了一天一夜,但第二天一早上太阳还是照常升起来。

    楚季推开西厢房的窗户,看着沈管家正在指挥下人开始清扫,昨夜被吹落堆积玉兰花。

    院子里的玉兰花也有不少年份了,听说还是焉泽母亲新婚时,周老爷子种下的,算起来也应该快三十年了。

    “夫人,该用午饭了。”

    王妈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十二点了。

    可能是太累了,这一觉他睡得格外久。

    楚季从西厢房出来,见王妈还站在门口,有些疑惑。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王妈开口道,“大少爷吩咐了,请你去东厢房一起用膳。”

    王妈的眼神闪烁,像是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虽然不下雨了,但昨夜的雨水在青石板路上积成一个接着一个的小水洼,楚季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所以走得格外小心。

    走到东厢房檐下时,正好下面的人将菜端上来。

    “进来”

    周焉泽的声音隔着雕花木门传来,低沉而冷淡。

    楚季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檀香混着饭菜的热气扑面而来。周焉泽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金边眼睛后的眼睛专注地审阅内容。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太地用钢笔尾端敲了敲桌面:“坐。”

    楚季在离他最远的圆凳上坐下。

    “吃”

    周焉泽突然合上文件,锐利的目光扫过楚季面前的空碗。

    楚季吃的不多,一小口米饭,吃了几口便就说饱了,要回去。

    “书房钥匙。”周焉泽突然开口。

    楚季拨弄汤勺的手停住了:“什么?”

    “别装傻。”周焉泽站起身,影子笼罩在楚季身上,“父亲书房的那把锁着抽屉的钥匙。”

    “我没拿。”"楚季放下汤勺,瓷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周焉泽俯身撑住桌沿,西装袖口擦过楚季的手背。那股熟悉的乌木香水味让楚季本能地往后仰,椅背抵住他的肩胛骨。

    “那就让我检查。”周焉泽的手伸向他的裤袋,指节隔着布料擦过肌肤。楚季屏住呼吸,看着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湿漉漉的芭蕉叶上。

    “满意了?”当周焉泽收回空空如也的手时,楚季轻声问。

    楚季佝偻着个身子,像只惊弓之鸟。

    周焉泽扯松领带:“下午老爷子下葬,记者会来。”他目光扫过楚季单薄的身板,“别穿的像个奔丧的寡夫。”

    楚季的指甲陷入掌心,有些不满地在心里吐槽,他本来就是寡夫。

    周焉泽盛了一碗银耳羹,递到了楚季面前。

    “下午坐我的车。”周焉泽突然说,“别让记者拍到周家不合的样子。”

    “嗯”

    周家的厨子是个南方人,做菜讲究的就是浓油赤酱,楚季一个北方人自然吃不惯,他喜欢甜汤甜水。

    可老爷子喜欢,他那里敢说什么,就这么随便吃吃,这一吃就吃了三年。

    不一会儿楚季的瓷碗里已经空了,看着周焉泽亮着眼睛,显然还想吃一碗。

    周焉泽将瓷碗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银耳羹在碗里轻轻晃动,映着楚季微微睁大的眼睛。

    “吃太多甜食对胃不好。”周焉泽抽出手帕擦了擦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楚季盯着那碗被拿远的甜羹,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餐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窗外传来园丁修剪灌木的声响。

    “我吃饱了。”楚季站起身时,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指尖在桌沿停留了一瞬,最终还是没有去碰那碗甜羹。

    周焉泽的目光追随着他单薄的背影,直到房门轻轻合上。他低头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银耳羹,突然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太甜了,甜得发腻。他皱眉,却鬼使神差地又舀了一勺。

    下午三点,周家车队缓缓驶向墓园。楚季同周焉泽一起坐在后座上。

    黑色丧服衬得他肤色发白,他始终望着窗外。

    “把领带系好。”周焉泽突然开口。

    楚季开始动手,慢吞吞地整理起根本没乱的领带。

    车身猛地一晃,周焉泽的手掌突然按在他后颈。楚季浑身一僵,却发现对方只是帮他扶正了歪掉的领带夹。

    “别在记者面前丢周家的脸。”周焉泽收回手,语气冷硬。

    墓园门口早已围满记者。楚季刚下车就被闪光灯晃得眼前发白。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却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周焉泽的手虚扶在他腰后,既像是支撑,又像是禁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