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哈哈的笑两声,指着一处像卫生间的问:“是这里吗?”
沈书榆点头:“你进去吧。”
林雪不敢再露出破绽,快速走进卫生间。
靠!厕所都比她的卧室大!
林雪心里的酸直冲头顶,怎么就是沈书榆嫁进了秦家呢?
秦妈妈和秦少爷这都什么眼光啊!
说曹操曹操到,虚掩的卧室门被一只骨节明晰的手推开,一抹高大身影解着衬衣扣子,懒洋洋的踱步进来。
“老婆。”
很自来熟的称呼。
沈书榆正弯腰摆弄着床头柜上面的花瓶,忽听身后响起一道极富磁性的男声,她惊颤的直起身,回过头。
当看到身穿粉色衬衣的俊美男人面朝她,一颗颗的解开扣子,裸露出大片紧实性感的胸肌腹肌,她眼中的惊迅速被心慌取代。
“你等等……”她误以为秦妄马上要跟她洞房,急切的想告诉他卧室里还有人。
却听他又道:“我衬衣被酒泼湿了,你给我找一件出来换。”
两人的话几乎同时响起,因而秦妄说完,才有空琢磨沈书榆的话。
他桃花眼浅眯,下秒,冷白长指一边抽出衬衣衣摆,一边盯着床边身着粉色公主裙,温婉柔美的女人玩世不恭的笑:“老婆要我等什么?”
“……”沈书榆锁骨以上全部飘红,她尴尬的扫过男人砖块似的八块腹肌,落向衣帽间位置,生硬接话,“我去给你拿衣服,你想换件什么样的?”
秦妄脱着衣服,放肆浪荡的勾描新婚妻子白里透粉的脸颊耳垂细颈,二十四孝好老公的道:“老婆拿什么,我穿什么。”
这是秦妄惯会的撩人手段,可以说,没有女人能抵抗,她们不是脸红心跳,就是心跳脸红。
然而沈书榆既没脸红,也没心跳加速,不过刚才因误会而起的脸红还没消退下去,旁人也就看不出端倪,她贤惠的回应:“好吧,那我就看着拿了,你坐着休息会儿。”
沈书榆几步走进衣帽间给新婚老公找衣服。
左边一整面都是他的,从休闲到正装,应有尽有,颜色也很丰富。
沈书榆挑了会儿,决定继续拿粉色系衬衣,秦妄眉弓高,轮廓硬朗,骨子里更是有种侵略的野性,穿粉色不仅不娘,反而格外风流倜傥,很适合他。
而给丈夫挑选合适的衣服,也是妻子应尽的义务之一。
沈书榆一板一眼的按照母亲教的那些伺候男人的手段,取下一件粉色衬衣。
正要出去,林雪的声音传进来,透着股矫揉造作。
“啊,秦少,你怎么上来了?”
“你是我老婆的伴娘吧,你怎么在这?”
“是这样啦,刚才下面的厕所都满了,我肚子又实在疼得不行,就上来找书榆借用一下厕所,秦少应该不会怪人家吧?”
沈书榆已经走到门口,她看见林雪双手交握在身前,朝着秦妄小女人的扭了两下身体。
秦妄也不知懂没懂她的意思,他光着精壮健美的上身,长腿大敞,姿态散漫的靠在沙发上。
右手夹着根猩红明灭的香烟,闻言,漫不经心的吮了口:“哦,这样啊,没事儿,小事一件。”
林雪见他没生气,当即受到鼓舞,离他越来越近:“秦少,你这套别墅好大哦,我们家书榆能嫁给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秦妄咬着烟,低低的笑,笑声从胸腔共振出来,磁沉又蛊惑:“喜欢?”
沈书榆清晰的看到林雪耳朵变红,声音也越发娇嗲:“秦少,你讨厌,我喜欢有什么用呀,难道你还能让我住进来啊?”
新婚之日,婚房之内,自己的老公正在跟自己的伴娘调情,这怕是换成任何一个新娘都会当场发疯。
但沈书榆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没波澜,不代表愿意纵容。
她想起婆婆婚前和自己做的约定,落落大方,又不失优雅淑女的走出去,面上是完美的贤妻良母笑容:“老公,我给你找了件粉色衬衣,你看看,可以吗?”
林雪终于想起房间里还有沈书榆这位正宫娘娘。
第一次干这种事的她,难免心虚,眼神闪烁了下,赶紧道:“那个,书榆,我上完厕所了,就不打扰你们夫妻俩了,我先下去了。”
她各自对着两人颔首一点。
只是朝秦妄点的时候,瞧见对方带笑的桃花眼,她心神一荡,脱口而出:“秦少,你换完衣服快下来哦。”
秦妄似笑非笑的朝她吹出一口烟圈:“好。”
林雪身体没出息的轻颤,心中更是狂喜,她咬住嘴唇,不露声色的朝男人抛了个媚眼,这才眉飞色舞的转身出去。
秦妄耐人寻味的继续盯着她。
直到视野里被一抹纤细窈窕的身影占据,他懒漫撩眸,沿着新婚妻子优美的天鹅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