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的小院清宁安稳,隔绝了巷外所有的聒噪与贪婪。
安抚好爷爷睡下,屋内灯火微黄,书桌干净整洁。
云浅落座,翻开高三复习资料。
古玉流转的温润灵气始终萦绕四肢百骸,让她头脑清明、思绪极致通透,没有半分疲惫倦意。
从前需要耗费数个小时啃读的重难点,此刻一眼通读、过目即牢、融会贯通。
数理题型、文史考点、英语语法、作文素材,所有知识在她脑海中自动归类梳理,条理清晰、逻辑闭环。
觉醒天赋之后,读书于她而言,早已不是苦苦煎熬的难事,而是水到渠成、轻松掌控的常态。
她沉下心神,刷题、复盘、查漏补缺,一举一动从容安稳,眼底只有奔赴高考、走出大山的坚定。
可她安稳静谧的方寸小院之外,整片青石村的恶意与嫉妒,正在深夜悄然发酵、疯狂蔓延。
傍晚被她断然回绝的王婶三人,满心不甘、怨气难平,回到自家之后越想越气、越想越眼红。
她们眼睁睁看着曾经任人践踏、任人嘲讽的弃女翻身崛起,手握稳定财源、结识顶级贵人、前途万丈光芒,而自己依旧困在山村贫瘠里,日日操劳、岁岁清贫。
巨大的落差、扭曲的嫉妒,彻底冲垮了她们仅剩的良知。
既然讨不到好处、攀附不上资源,那就干脆毁掉她。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安稳拥有。
夜色刚深,王婶便暗中联络村里数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最是见不得别人好的妇人,扎堆聚集在村口老槐树下,借着夜色抱团生事。
“真是翅膀硬了!一个没爹没娘的丫头,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半点邻里情分都不讲!”
“我看她就是飘了!靠着城里男人发财,就目中无人,瞧不起咱们村里人!”
“现在就这么冷血自私,以后真考上大学、飞黄腾达,还能记得咱们青石村?早就把根忘了!”
“依我看,她那钱来路就不正!哪有老板平白无故砸钱铺路、专门给她建加工厂?肯定是她用了不干净的手段攀附!”
污言秽语,句句恶毒。
白天被云浅当面戳穿虚伪、打脸难堪的恨意,让她们彻底无所顾忌,开始凭空捏造谣言、恶意抹黑。
人心的阴暗与狭隘,在闭塞山村的深夜里,暴露得淋漓尽致。
一开始,她们只是私下闲聊诋毁。
到后来,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恶毒,硬生生编造出一套不堪入耳的虚假黑料。
说云浅私生活混乱、刻意勾引富商;
说云浅辍学混迹社会、心思肮脏;
说云浅靠着不正当交易换钱财、换资源;
甚至恶意揣测,她成绩暴涨也是花钱买来的虚假名头。
谣言越传越凶、越编越真,短短半个时辰,传遍大半个青石村。
村民本就大多心态扭曲、爱看热闹、乐于踩低捧高,听闻这些虚假流言,不加分辨、不求真相,直接跟风传播、肆意揣测。
有人惋惜,有人看戏,有人嘲讽,有人幸灾乐祸。
所有人都在静静等着,等着云浅从云端跌落,等着她的贵人厌弃抽身,等着她一朝翻盘、一朝崩塌。
王婶看着流言扩散,眼底闪过阴狠得意。
她就不信,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经得起这般满城风雨的诋毁。
她毁了云浅的名声,毁了她在村里的立足之地,更要毁了她在学校、在所有人心中的形象!
不止如此,心思恶毒的王婶,更是想出了更阴毒的招数。
她打听了县重点中学的校方举报渠道,连夜拿着自编自造的谣言,匿名向学校举报、向教育局模糊反馈。
举报内容字字诛心、刻意抹黑:
实名匿名举报,青石村学生云浅,心思不正、校外混迹社会、攀附陌生富商、作风不良、私生活混乱、心思不在学业,严重败坏校风校纪,成绩造假,不配身为高三重点苗子,请求学校严肃处理、取消备考重点资格!
这条恶意举报,连夜直达县中管理层。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山间薄雾袅袅,晨露微凉。
云浅早早起床,收拾妥当,给爷爷备好早餐与汤药,将晾晒好的草药仔细打包规整。
一夜安眠,外界所有的暗流汹涌、恶意造谣、匿名举报,她一无所知。
她依旧从容淡定,眼底干净澄澈,满心皆是安稳备考、踏实生活。
吃过早饭,她简单收拾书包,准时徒步赶往镇上县重点高中。
今日是高三全校摸底统考,也是全市重点联考的预热测试,全校师生高度重视。
一路奔赴学校,沿途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