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起身走到书桌前,在纸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写完后,她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里,用火漆封了口,递给了陈嬷嬷。
陈嬷嬷接过信,贴身收好,朝乌拉那拉氏福了福身,便快步退了出去。
乌拉那拉氏看着陈嬷嬷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面色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随口问道:“冬梅,弘晖呢?”
冬梅应声回道:
“回福晋,小阿哥此刻应该是在书房读书,先生今日布置的功课多,小阿哥说要在书房多待一会儿。”
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面色带着丝丝欣慰。
但想到挡了弘晖路的弘曜他们,她的面色又变得阴沉下来。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对了,乌雅氏如今如何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象是在问一件无足轻重的事。
冬梅想了想,回道:
“回福晋,乌雅格格现在每日在院中,倒是安分,无特殊的事。每日除了在院中走动,便是抄写佛经,也不与旁人来往。”
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眼神深邃,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两日,果然康熙废太子的旨意下来了。
朝堂上人心浮动,有人欢喜有人忧。
那些曾经依附太子的官员如丧考妣,面色灰白;那些早就盼着太子倒台的官员则喜形于色,恨不得放鞭炮庆贺;更多的人则是沉默不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风向,生怕站错了队、说错了话。
宫里的气氛更加压抑,太监宫女们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了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