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应声退下。
乌拉那拉氏独自坐在首位上,面色严肃,她心中暗暗思忖: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王爷怎么突然要求闭府谢客?
她想了许久,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眉头越皱越紧。
她低声唤道:“去将陈嬷嬷叫过来。”
守在角落的奴婢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不一会儿,陈嬷嬷走了进来,朝乌拉那拉氏福了福身,问道:
“福晋,这是怎么了?这么急忙地叫老奴过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乌拉那拉氏看着陈嬷嬷,将方才小路子的话复述了一遍,末了道:
“你去查查,看看可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陈嬷嬷听完,眉头紧紧蹙起,没有立刻应声,而是斟酌着劝道:
“福晋,王爷既然如此严肃地要求闭府谢客,京中定是有大事要发生。咱们还是不要过多去探查为好,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可就不好了。”
乌拉那拉氏听了,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既然有事发生,还是给阿玛他们提个醒才是。让他们近段时间也低调些,莫要惹出事端。”
陈嬷嬷福了福身,应道:“是,老奴这就派人去给老爷们传话。”
乌拉那拉氏点了点头,陈嬷嬷便退了下去。
另一边,弘曜回到书房后,直径走到书桌前坐下,拿出纸笔,开始抄写今日的功课。
他坐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在空旷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孤单。
他的贴身小太监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主子,心里又急又疼,尤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低声劝道:
“主子,您昨晚本就没休息好,今日才下了课不久……要不您先歇一歇,再抄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