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对这空间充满了好奇。
谭芊芊牵着他的手，拉着他往灵泉边走去。
“爷，这是灵泉。这里的泉水比外面的水好多了，能强身健体，固本培元。”
她说着，用灵力取了一股灵泉，递到胤禛的面前：“爷尝尝?”
胤禛低头看着那捧清澈见底的泉水，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胤禛闭眼感受了一下那股暖流，只觉得这感觉有些熟悉。
他睁开眼，看着谭芊芊：“我之前是不是喝过？”
谭芊芊点了点头：
“妾身给你的药丸，都是用灵泉水做药引的。还有之前你休养那会儿，妾身让厨房给你熬的汤、炖的补品，里面都掺了些灵泉水，不过是被稀释过。”
“怪不得你给的那些药效果那么好。”胤禛说道。
谭芊芊拉着他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介绍，两人很快来到藏书阁的面前。
“爷，这里是藏书阁，你可以进去看看？”
胤禛微微颔首。
两人走了进去，谭芊芊给他介绍着不同书架，放了什么书。
两人走到最里面的一排书架前。
谭芊芊原本不想介绍这个书架的，但胤禛问道：“这一排是什么书？”
谭芊芊尤豫道：“这一架书架，都是历史书。上面记载了我们国家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从夏商周，到秦汉，到隋唐，到宋元明清。”
胤禛的目光落在那些厚厚的书脊上，沉默了片刻，问道：
“大清的历史，也在里面？”
谭芊芊点了点头。
她知道他早晚会问，也早晚会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她本来想先带他逛些别的，等他有心理准备了再来看这些，可他偏偏一眼就盯上了这排书架。
胤禛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
书不厚，封面是深蓝色的，上面写着三个字——近代史。
谭芊芊见状，心下一惊，伸手就要去拦，嘴里喊着：“爷等一下。”
可她的手还没碰到书，胤禛已经翻开了封面。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中，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胤禛注意到她的动作，眉毛微挑：
“怎么了？”
谭芊芊的手还伸在半空中，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她咬了咬唇：“爷，要不……你先别看这本，我们先去看看其他的？那边有物理书，特别有意思，还有如何炼钢的书，妾身带你去看看？”
她说着就要拉他走。
胤禛没有动，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手中的书上，语气淡淡的：
“这上面写的是关于大清的历史？”
谭芊芊尤豫了一下，点头又摇头：“有大清……还有其他的。”
胤禛听了，抬手翻开第一页。
谭芊芊见状，急得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爷，你先答应妾身，看完之后你不能生气！”
胤禛停下翻书的动作，看着谭芊芊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她这样害怕，怕是大清后面的结局不太好。
不过想想也是，纵观史书，没有一个朝代能逃脱盛极而衰、衰极而亡的宿命。
大清又能坚持多少年？ 啟蒙書屋 https://hk.qhu/
能有个三百年，已算是不错了。
他淡淡道：“没事，我知道，没有一个朝代可以千年万年。”
谭芊芊看着他那副淡定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她想起那本书里写的那些内容：
鸦片战争、南京条约、火烧圆明园、甲午战争、马关条约、八国联军、辛丑条约……一个个看下来，怕是要气昏过去。
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小声嘟囔了一句：
“可清朝后面太拉胯了，妾身怕你被气昏过去。”
胤禛眉毛一挑。
拉胯？这词新鲜。
他没听懂，但大致猜得出不是什么好话。
他看了谭芊芊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追问，低头继续翻开第一页。
“那你看吧。”
谭芊芊松开了攥着他袖口的手，退后一步，站在他身侧，悄悄地、紧张地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