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冬天里的冰碴子:
“你们就是这样伺候你们主子的?怀孕了还给你们主子穿这么高的鞋!”
春和、清莹等人吓得脸色煞白,齐齐跪下:“王爷恕罪!奴婢们知错了!”
谭芊芊见状,又扯了扯胤禛的袖子,声音带着几分撒娇:
“爷,您就别生气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换吗?您就饶过她们这一次吧,妾身现在怀着孕,还需要她们照顾呢。”
胤禛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到底还是心软了,沉声道:
“每人罚一个月月银。若有下次,定不轻饶。”
“谢王爷开恩!”春和几人连连叩首。
胤禛摆了摆手,春和几人这才敢起身,退到一旁。
这时,苏培盛气喘吁吁地带着太医跑进了院子,那太医正是方才给谭芊芊诊脉的那位王太医。
他半路上被苏培盛截住,一头雾水,心想这不是才看过吗?怎么又请?可也不敢多问,跟着一路小跑就来了。
王太医进了正厅,上前恭躬敬敬地行礼:“奴才给王爷、侧福晋请安。”
胤禛看着太医说道:“起来吧,你给她看看,刚才差点摔了一跤,脚好象受了点伤,看看可否动了胎气。”
太医闻言神色严肃了几分,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给谭芊芊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