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确认,但眼皮变得很重。
实验手册再次滑落,被颂帕那只比他的五官要苍老的多的手接住。
大冈红叶看见自己的手垂下去,指尖离地面越来越近,而那双穿着素色布鞋的脚站在她面前,半步都没有动过。伞仍然稳稳地举在她头顶,雨帘依然干净地隔开一切。
大冈红叶倒向泥水里的最后一刻,视线尽头是那把伞的内侧——黑色的伞布上,用一种极淡的线绣满了密密麻麻的、她看不懂的纹路。那些纹路在雷光映照下,像无数条蜷缩的蛇,正在缓缓地、缓缓地舒展。
颂帕冷漠地看着血迹从少女右肩渗出:“原来雇主说的不省心的后辈就是你......呵呵,跟我走吧。”
少女重新从雨中爬起,但这次的动作明显比之前僵硬许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