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 权力之路
    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午后过于炙热的阳光,椭圆长桌旁坐着五个人,桌上没有名牌,没有笔,没有纸。空气处理系统的嗡鸣声是房间里唯一的持续音。

    “最近发生的事我就不赘述了。除了福克斯(FBI副局长)之外,我们还空出了很多其他岗位,下面要讨论的是其中最重要的两个岗位人选。”

    “一个是ASCA,反恐与特殊行动协调顾问,另一个是丹佛分局的SAC(分部总管)空缺,今天我们一次性解决。”

    “先说SAC的候选人,”。履历干净,破获过三起重大洗钱案。

    帕克是参议院情报特别委员会的成员,也是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最大的金主之一。帕克的家族在弗吉尼亚州经营地产和政治已经四代人,“深层家族”——这个词在情报圈内部从来不会大声说出来,但所有人都知道它指什么。

    帕克、克森佩罗德......各大家族盘综错杂。说句不好听的,阿美莉卡也不过是个披着民主外衣的现代化封建社会,和他们经常抨击的伊斯兰国家在腐朽上没有太大区别。

    。洛杉矶一夜失去了太多势力,帕克家族需要一个人在FBI的指挥链里,ASCA或者SAC都行,只要位置够高。

    “另一个候选人,”。破获过针对科罗拉多州电网的入侵案件,抓过三个俄罗斯黑客。她的推荐人——”他抬眼看了一下在座的人,“没有推荐信。她是自己申请的。”

    维加微微皱眉。没有推荐信意味着没有政治靠山,这在SAC级别的竞争中几乎等于自杀,除非......

    “除非有人在背后替她清除了痕迹,”

    “她的丈夫是墨西哥人,有组织犯罪背景——或者我说的更清楚一点,他的丈夫

    黑衣组织现实中并不经常穿黑衣服,他们穿西装,开正常的车,有正常的银行账户和完全正常的邻居,而渗透各国政府这件事,朗姆等人做了十几年,只不过一直没什么明显进展罢了。

    直到“巴比伦之夜”,琴酒和贝尔摩德联手做局(在外人看来),把从前隐身于他人之后的克森佩德罗势力扯出来连消带打,黑衣组织数十年的“厚积”终于能“薄发”,敢于光明正大地推出自己的人占据战略性位置。

    FBI局长总结道:“两个SAC候选人。一个是民主党的政治棋子,一个可能被跨国犯罪组织收买。你们怎么看?”

    “第三个选项呢?”坐在局长正对面的人开口,她是助理局长玛格丽特主管行动支持部门,以极少发言、发言必中的特质着称。

    “两个SAC候选人,”玛格丽特点着桌子:“两股势力都想控制FBI的内部岗位。一个是国内政治机器,一个是跨国犯罪网络。不选海沃德,帕克就会用他的委员会席位卡我们的脖子。选瓦斯克斯,乌鸦组织就会有一个自己人在我们内部。不选她,他们也会用别的方式报复,而且我们甚至不知道那个方式是什么。”

    “所以两个都不能选。”局长道。

    “所以两个都不能选。”玛格丽特重复。

    局长合上文件夹,从椅子扶手上拿起平板电脑,划了几下,递到桌子中央。

    屏幕上是一个男人,三十岁出头,穿着FBI标准的深色风衣和战术背心,相貌英俊但又不过分英俊,很有六十年代西部牛仔的感觉,符合传统的美式审美——总的来说,是放到哪里都非常吃香的长相。

    。救护车被乌鸦组织袭击,然后被内鬼扔出车外,在失血超过百分之六十的情况下徒步移动了十一公里到达备用撤离点。”

    局长又划了一下屏幕,下一张照片是医疗记录,密密麻麻的术语和数字,角落里有一个红色的“机密”印章。

    “他现在还活着?”旁听的议员都惊讶了。

    “昨天已经出院,并申请返回岗位。”局长语气平静,但亲近之人都能看出他的欣赏:“而且,为了FBI的整体形象和荣誉,琼斯探员愿意对巴比伦之夜涉及的内情守口如瓶。”

    玛格丽特拿过平板,看了一会儿:“他的背景呢?”

    “萨勒琼斯,来自得克萨斯州。父亲已故,母亲做房产中介,就读于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刑事司法专业。先后在匹兹堡办事处、。没有政治献金记录,没有党派注册信息。未婚,无子女。”

    “四个月前,詹姆斯死后,他被福克斯看重委以重任,但本人却并没有加入克森佩德罗家族,否则也不会成为内鬼偷袭的对象。”

    有人提出质疑:“是不是太干净了?”

    “由于性格原因,他在被福克斯看重前并不受重用,有心人不会塞钱给他,至于被福克斯看重后......”局长挑了挑眉:“如果外派时报销单填的有点夸张算是问题的话,那他确实就这一个问题了。”

    “没有政治家族的标记,是对付乌鸦组织的主力。在巴比伦之夜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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