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地看着组织越做越大,如果它真的能问鼎里世界,安室透毫不怀疑自己会彻底当不成霓虹公安,麻生等人会把属于降谷零的一切彻底销毁,只求他能站稳“波本”这个位置。
不过......安室透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一闪而过的暗芒。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组织有如今这样的的改变离不开利娇酒,那么万一.......利娇酒不在了呢?
TA这次把贝尔摩德算计的那么惨,基本没把她的命当命,而以安室透对贝尔摩德的了解,那个女人的报复心可是很强的。
贝尔摩德,B
洞口的微光在贝尔摩德身后迅速敛去,只余下幽邃的黑。通道狭长如喉,仅容一人侧身,石壁上渗着黏腻的潮气,指尖抚过便是一片冰冷的湿滑,混着陈年的霉腥与土腥,沉甸甸压在肺腑。
水滴声从深处传来,在空荡的洞道里撞出绵长的回响,像钟摆般丈量着不见底的深。
贝尔摩德觉得自己走了很久,久到脚掌被尖锐的石棱磨得生疼,终于,前方不再是无尽的黑暗——一面巨大的石门横亘在通道尽头,门上爬满深绿的苔藓,说明此地鲜有人来。
她停下脚步,抬手按上石门,掌心触到的是比石壁更甚的寒意,仿佛整块岩石都浸在万年冰水里。她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石门发出沉闷的“轧轧”声,像巨兽苏醒时的低吟,缓缓向内洞开一条缝隙。
石门后有一张桌子,一个带着兜帽的阴影坐在石桌后面,看不清面容,却无端给人一种陈腐的恐怖感。
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贝尔摩德的目光穿越这片幽暗,最终落在了一张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的石桌上。
石桌周围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使得整个场景显得愈发模糊不清。朦胧之中,一个被兜帽遮住脸庞的存在宛如幽灵般静静地坐在石桌后方。
贝尔摩德垂下头颅,右手放在胸前,深吸一口气,单膝下跪。
“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