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需要纠正的地方。作为自诩三观还算正常的人,他没办法说工藤有希子给松崎绫子带来的伤害不严重。
“她让我活着,却想让我永远飞不起来,永远够不到任何能让她担心的位置,直到前段时间莎朗温亚德的身份暴露,我身上的束缚才开始松动!”
松崎绫子的声音开始颤抖:“凭什么?你被男人宠着,被犯罪高层的朋友护着,被全世界爱着。而我连恨你的资格都要剥夺!”
她忽然伸手,茱蒂因为她的动作开了保险栓,却发现松崎绫子只是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工藤有希子散落的头发:“别哭了,你为什么要哭,该哭的人是我啊。”
“十七年,你幸福地活了多久,我的人生就被困了多久,你和贝尔摩德联手把我的恨发酵得这么纯粹,以为掉几滴脏水就能抚平我的恨吗?留着这几滴脏水给你丈夫看吧,别脏了我的路。”
说着,她猛地砸碎手上的高脚杯,残片直直向工藤有希子刺去!
“砰!”
血花绽放在松崎绫子肩头,不是要害部分,冲击力却让她后退几步,直接坠向下方的深水池!
这专门用来跳水的分层式泳池上下高度差不过两米,正常情况下摔也只会摔到水里,但松崎绫子所站的地方在泳池边缘,所以再短的距离也成了索命的绝路。
下坠的身体失去平衡,后脑勺以一种诡异又刁钻的角度,狠狠砸在了下层泳池的大理石边缘。
一声清晰到令人牙酸的“咯嘣”声炸开,尸体冲破了FBI布置的防护膜,沉入池底。
不过几秒,一丝猩红从她的后脑勺缓缓渗出来,起初只是淡淡的红,很快,鲜血顺着水流扩散,将深水区的水晕染地更暗。
随着夜幕降临,酒店的灯光打开,照在泛红的水面上,折射出妖异又阴森的光。
没过多久,尸体在浮力里轻轻一翻,缓缓从水底浮了上来,漂在一片被血色染透的泳池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