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西装,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而伞尖正轻轻点在一滩积水里,水面上映出破碎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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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利爵士。”银发青年开口,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某种难以辨识的口音:“深夜打扰,万分抱歉。我的雇主希望能和您就东伦敦现在的情况沟通一些事情。”
“您知道的,觉醒者现在拿到了钥匙。但他们不知道这把钥匙能打开多少扇门。”
巴克利爵士觉得眼前的青年有些眼熟,但他的口吻让他无法产生任何怀疑。这位警惕的老人挥退了保镖和秘书,与银发青年单独走进了书房。
“有些门打开之后,整个伦敦都会晃一晃。议会,白厅,兰柏宫,还有您这辈子积累的一切——名誉,地位,养老金,以及那栋您打算留给孙子的康沃尔海边别墅。”
巴克利爵士的手,在膝盖上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你想让我做什么?”
银发青年笑了,巴克利爵士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奇妙的东西——像昆虫学家俯身观察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
“我想向您借一样东西。”
巴克利爵士恍惚了一下,刚才那种朦胧的好感却在下一秒倏然褪去,他的眼睛重新恢复清明,也认出了这个银发青年究竟是谁。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一步步后退——几小时前他刚刚见过这个人的照片,银发青年四肢扭曲,七窍流血地躺在崖底,是个人就能看出照片里的人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但现在,这本应是尸体的青年就站在他面前,毫发无损。
“Anything is possible。”
拉莱耶微微一笑,在巴克利爵士想要喊人时抽出一根肋骨,瞬间插进老人的喉咙里:“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借你的命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