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枕头的两侧,直视着他的眼睛。
“所以,小敢,我这次绝对不会再先一步放弃,我——”
“我渴了。”大和敢助突然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可以帮我倒杯水吗。”
上原由衣僵在那里。
她鼓足三天勇气、赌上一切决心要说的话就这样悬在半空中,无处安放。
大和敢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右眼依然固执地看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需要研究,但细看能看出,他的瞳孔根本找不到焦距。
几秒钟的沉默长得像一个世纪。
上原由衣直起身,轻轻说了声“好”。然后在转身去拿水壶时,抬手迅速擦掉了眼角新涌出的泪水。
水倒入杯中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喝完水后,大和敢助重新躺下,闭上眼,像是累了。
“睡吧。”上原由衣把椅子拉近一些:“我一直在这儿。”
大和敢助没有回应。
太阳落地,夜色渐深,上原由衣也终于撑不住,呼吸渐渐均匀。
直到这个时候,一直闭着眼睛的大和敢助才悄悄睁开眼睛。没有插管的手微微挪动,擦过床单,停在离上原由衣的手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由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