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崭新流镝马
可没有表现出什么恶心的倾向啊。

    大和敢助没有再说话,却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就不该讲什么礼数,早点把那个老头踢出去就好了:“回去我给你消毒。”

    上原由衣脸色微红,脑海里那点关于虎田直信的疑惑被大和敢助的体贴完全挤到一边:“......嗯。”

    拉门缝隙漏进的夕阳照在榻榻米上,投出细长的阴影,混着旧木头与霉味的空气里,矮桌上的酒瓶东倒西歪。

    “叔父,”虎田武陟右手轻轻按在榻榻米上,微笑俯身:“该用晚饭了。”

    虎田直信的后颈窜起一阵寒意,想扯出往日的威严,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远方侄子”的笑容更深了些,那笑意却没抵达眼底,反而让虎田直信想起年轻时在山涧见过的毒蛇,鳞片在暗处闪着温润的光。

    “您今天太失礼了,竟然捏着前儿媳的手那么久,是想传递什么呢?”

    酒瓶从颤抖的指间滑落,在榻榻米上砸出沉闷的声响。虎田武陟关切地前倾身体:“叔父,您没事吧?”

    虎田直信猛地往后缩,背脊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他看到对方起身时和服下摆扫过地板的阴影,像某种缓慢收紧的绞索。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虎田武陟眼中的那片冰湖正慢慢漫过他的头顶。

    绞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