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退役嫁入豪门并非自然的成长过渡,而是一种对前一个核心身份的强制性剥离。这就导致了一种心理上的悬置状态——既不属于过去,也无法全然投入现在。”
工藤优作越分析越觉得自家老婆和这三个人有本质区别——他很了解有希子,虽然也是巅峰期退役,但有希子从来就没有那种对大明星身份的不舍。因为比起明星这个身份,有希子更喜欢表演——不顾形象地随地大小演,就这点来说,明星的身份反而会给她拘束。
或许真的是自己因为最近的事过分紧张了——工藤优作想。
“但是,伊莎贝尔和前两者的死因又有显着的不同,让我觉得这个案子和前两起不能简单归类为连环杀人案,它更像是一种......”工藤优作皱眉,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推断:“模仿和接力。”
“你犹豫了?”丹尼斯挑眉:“我认识的工藤优作可不会经常犹豫,只要你开口就是有了肯定答案。”
工藤优作的手指在照片墙上无意识地敲打:“确实,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典型的连环杀人案,尤其是伊莎贝尔,凶手接近她的方式和前两者有本质性区别。”
。但对伊莎贝尔就完全省去了这个步骤。”
丹尼斯:“难道不是因为伊莎贝尔今年已经59岁,网恋的方式已经不太适合她了吗?”
工藤优作好笑地看着他:“你不会觉得老年人就没有那种需求了吧?事实上,老年人对那方面的需求比年轻人更直白,而且伊莎贝尔身材保持的非常完美,这个岁数的她就是去酒吧也依旧有人会请她喝酒,而且不少呢。”
丹尼斯哑然:“哦,大概是我还没老到那个岁数,不知道等我到了59岁还能不能起反应。跑题了,那你为什么还犹豫,我觉得这个案子就像你说的那样是模仿案,根本不是什么连环杀人案。不,应该是一个连环杀人,一个模仿。”
工藤优作叹气:“但是这三起案件的凶手又有一些不像是单纯模仿的因素。”
——全部都是先让受害者陷入无行为能力状态,然后去另外的地方布置现场,而且三名死者身体都检测出了氯胺酮,死因是活着的时候被注射氯胺酮失去反抗能力,在凶手制作‘艺术品’的过程中失血过多而亡。
丹尼斯一想也是:“伊莎贝尔死时前两起案子的细节根本就没公开,甚至当地警方都没查清,模仿犯上哪儿去模仿?而且麻醉剂的种类那么多,都选择氯胺酮,也不能简单归类为巧合。”
工藤优作目光有些涣散,像是在透过照片墙看其他什么东西:“莫里亚蒂?”
丹尼斯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工藤优作摇头:“只是未必正确的瞬间判断。”
会是......被同一个犯罪教授教出来的学生做的不同作业吗?
丹尼斯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也没避开工藤优作,直接接起了电话。
“什么?”丹尼斯下意识看向工藤优作:“第四名受害者出现了?在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