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上凿出碗口大的凹痕。温热的血溅在小兰脸上,她反手拿起地上的扳手,趁敌人换弹夹的间隙掷出。
爸爸!毛利兰扔出的扳手打掉了那人手里的枪,正想过去查看毛利小五郎的伤势,却见那人竟掏出第二把枪!
“小兰,躲开!”毛利小五郎来不及思考,扑上去硬生生替女儿挨了一枪,伤口几乎正中脊椎!
毛利兰心神俱裂,眼前全是父亲的血,四肢在一瞬间失去力气,忘记自己还在枪口下!
“砰——”
子弹嵌入地板,持枪人不敢置信地捂住喉咙前不断喷涌出鲜血的伤口,望向从沙发角起身的银发青年,然后不甘地重重落地。
毛利兰已经对外界的事情没有感知,因此毫无防备地被拉莱耶从身后打晕。
身后有子弹破空声,拉莱耶微微一笑,没有回头,只是打了个响指,那子弹就像长了眼睛般回射,正中狙击者眉心。
“呀,跑了两个。”拉莱耶掏出手机:“琴酱,帮我扫个尾,哦,还有,我这两天要装个晕,不然还得给波本擦屁股好麻烦。”
银发杀手那边传来两道干脆利落的枪声:“解决了,你装晕事情就会落到我头上,你觉得我不嫌烦?”
“你跟我手下的人打起来,boSS乐见其成嘛。”拉莱耶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我先挂了,么么哒。”
拉莱耶俯下身来,修长的手指插进毛利小五郎的伤口里找了一会儿,准确地取出子弹,然后另一只手覆上去,狰狞的伤口和鲜血逐渐恢复如初,毛利小五郎微弱的脉搏重新恢复强劲,只有身后衣服的破洞和拉莱耶手上的鲜血能证明那里曾经有一个伤口。
不太稳定的空间渐渐平稳,拉莱耶知道,自己治疗毛利小五郎的行为讨好了世界意识。
“啧,看来一晚上还是不能死太多人啊。”
拉莱耶喃喃自语,然后扶起昏迷的毛利兰,治愈她颈边被擦出的血痕——在他本来就不打算杀人的时候,偶尔讨好一下世界意识也是一种策略。
然而,满手鲜血的他伸向毛利兰的脖子,足以让来人应激,想都不想抬手一发,射中拉莱耶的肩膀。
拉莱耶看到了那枚子弹在空中留下的痕迹,但他没躲,任由这一击得逞,在肩头溅出一朵血花。
“放开她。”贝尔摩德举着手枪瞄准拉莱耶的眉心。
“否则下一枪,就不是肩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