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面道:“老大,我派两个人守在门口保护您的安危。”
毒岛桐子虽然不悦但没有拒绝:“嗯,把人找出来告诉我。”
这么一折腾,毒岛桐子觉得更累了,此时浴缸的水已经放好,她脱掉衣服走了进去。
浴室里只有水流滑过肌肤的轻响,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内壁。她陷在珍珠白的浴缸里,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开温热的水面,锁骨的伤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这一路走来,她从一个替父还债的凶巴巴的少女,变成手染无数鲜血,和政界败类狼狈为奸的黑帮老大。如果人脑是计算机,她的脑子就储存着各种各样的,所谓“政坛明星”的肮脏手段——砍过的人、烧过的账本、嚼碎后咽进肚里的秘密......这是一段漫长而辛苦的道路,她是别人的刀,别人也是她的刀。
瓷砖缝隙里渗出寒意,她忽然睁开眼。
不是水声,不是排风扇的嗡鸣。那声音比发丝落地更轻,是门轴润滑过的转动声。
尾椎骨窜起的寒意瞬间爬满脊椎,热水在皮肤上烫出细密的疼。
她瞬间起身,向直觉所指的方向出拳,却因为无法在湿滑的浴缸里保持平衡而向前摔去——
来不及了。
喉间的凉意瞬间遍及全身,她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喉咙里喷出的血柱染红,然后是浴缸里的水......
那个敲门声......是从里面敲的。
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世界永久变为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