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你必须帮我
手腕冷得像冰。

    酒会打开话匣子,虽然牢记自己不能喝醉,但安室透在看到利娇酒的命令后紧绷的神经却在渐渐放松:“我来这儿之前一直在想,我要怎么付给一个不缺钱的人让他满意的酬劳。”

    安室透没有自恋到认为拉莱耶喜欢自己,因为他在拉莱耶身上看到了某些和自己相似的东西——外热内冷,虽然善于制造暧昧气氛,表现出十分情,实际有一分都嫌多。

    从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从前的降谷零就是那条普通的小蛇,但火山的试炼为他造就了一副黑色的盔甲。

    “我想不通,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安室透把玩着酒杯:“然后我回顾了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得到了答案。”

    拉莱耶饶有兴致地问:“我想得到什么?”

    “你想看到改变。”安室透原本被酒液柔和的眸光突然锐利,仿佛之前的放松只是假象。

    “我的改变可能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但你就是想看到这个结果,所以就这么做了,我说的对吗?”安室透紧紧盯着拉莱耶面部每一个微表情,试图找到破绽。

    “怀抱原子弹的时候,一个随心所欲的孩子比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更危险,因为他完全不可控。”安室透一字一顿:“你也不可控。”

    拉莱耶歪头:“既然这样,那你今晚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因为我已经被你改变了。”安室透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里透着一丝绝望。

    当他面对一周内解决

    ——没人知道那个时候他有多绝望。

    而这种阴暗的想法,他没办法和柯南、黑田兵卫、风见裕也......没办法和任何一个认识他的人说,甚至不敢在一个人的时候喃喃自语,因为害怕会在梦里看到景光他们不赞成的、看陌生人一般的目光。

    ——除了这个人。这个将他污染的人。

    这双灰色的朦胧的眼睛仿佛能容纳一切污垢,包括被安室透厌弃的、属于他自己的那一部分。

    “所以你必须帮我。”安室透将双人份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你必须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