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让我们脱离控制,这控制既是他人施加的控制,也包括自己对自己的控制。
有脚步声传来,尾下铃被天台上的新观众们吸引——其中,一登上天台就逃也似地跳到地上,恨不得离同行人十米远的银发青年恰巧在此时与她对视。对上目光的刹那,他们都在彼此身上看到了与自己相似的部分。
然而,就是这一小会儿的走神,尾下铃突然发现毛利兰的眼神变得惊恐,她后知后觉地感到胸口有风灌入,子弹在那里开了一个大洞。
每个人对那种药的耐药性都是不同的,伊织无我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苏醒,寺岛隼身体素质略差,但也是常年锻炼的警察。昏沉的大脑让他无法对眼前的景象思考更多,第一反应就是掏出配枪杀了胆敢反抗他的人偶。
眼前的一切都在放慢,尾下铃缓缓向后倒去,撞上了松动的栏杆,一头栽下。
而寺岛隼也没落到好,他所在的位置就在尾下铃脚下,离栏杆又最近,由于下坠的惯性,绊住尾下铃的身躯同样被她带着落下,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
——不断跳上不同列火车的人终于接触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