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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屿见她不喝,干脆拿走杯子:“你要是不喝,我帮你倒了。”

    “哎哎——”叶颂真叫住他,“我花大价钱买的药,你说倒就倒啊?”

    “那你到底喝不喝?”

    喝,既没面子,又得吃“苦”。

    不喝,浪费钱,还可能耽误病情。

    叶颂真想了想:“那我喝一半吧。”

    她下定决心,憋着一股气,咕嘟咕嘟喝掉半杯药。真要命,难喝得要死。

    吃完药,叶颂真躺到床上,裹紧被子。

    齐屿坐在沙发看手机。

    叶颂真闷闷地问:“齐屿,你还待在这儿干什么?”

    “你非要说是我把病毒传染给你,那我不得留在这儿照顾你么?”齐屿一本正经,“我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叶颂真:“……”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怪怪的?

    她情不自禁地联想到昨晚的那个吻。呃,齐屿不会也要负责吧?

    “那什么……”叶颂真说,“我们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合适吧?”

    这里跟上次的家庭套房可不一样。拢共就一间屋子,卧室和客厅之间连隔断都没有。

    “这有什么不合适?”齐屿反问,“你不是说你没感觉吗?怎么?难道你今天感觉又上来了?”

    叶颂真背着身,闭着眼,却还是在眼皮底下翻了一个白眼:“我才没感觉呢!”

    “刚好我也没感觉。”齐屿说得理所当然,“我们两人问心无愧,光明磊落,共处一室又有什么问题?”

    叶颂真:“……”

    算了算了,睡觉睡觉。

    ……

    叶颂真没睡着,只是闭目养神。

    她这会儿烧得厉害,浑身上下都发着汗,整个人虚得不行。

    叶颂真弱弱地叫齐屿的名字:“齐屿……”

    齐屿闻声,走过来:“怎么了?”

    叶颂真呻吟:“我好热,好渴。”

    齐屿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果然烫得惊人:“我给你接水。”

    一分钟后,齐屿端来一杯水,还带来了体温计和退烧贴。

    叶颂真不记得她的家里有这些东西。

    齐屿说:“我看你这儿什么也没有,就下单买了一些。你这两天应该用得上。”

    不得不说,虽然齐屿是男生,但是他在某些方面比叶颂真心细。

    齐屿把叶颂真扶了起来,用抱枕托住她的腰,让她靠坐在床头。

    叶颂真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她的嗓子像被刀片拉了一样,咽口唾沫都疼。

    好在这杯水温度适宜,不冷也不热,喝着还挺舒服。

    等她喝完水,齐屿撕开退烧贴,贴到她的额头,还让她再量一次体温。

    叶颂真把体温计夹在腋下,病恹恹地半躺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五分钟到了,一看体温计,40度了。

    她差点儿以为自己眼花。

    齐屿盯着体温计上的刻度:“再过两个小时,如果高烧还是不退,我陪你去医院。”

    叶颂真点点头,有些委屈。这该死的病毒怎么就找上她了呢?

    要不是齐屿留在这儿照顾她,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也太惨了。

    ……

    叶颂真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下午六点,她醒了过来,感觉好多了。

    她又量了一次体温,37.8度,低烧。看来吃的药发挥作用了,病情得以控制。

    只不过,叶颂真的睡衣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很不利爽。

    她下床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又去了卫生间。

    叶颂真换上睡衣,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

    面色惨白,毫无颜色。头发睡得乱糟糟,眼睛无神,嘴唇也干燥起皮。

    天呐!

    她居然以这样不堪的病容出现在齐屿面前,是不是也太不讲究了?

    叶颂真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又用梳子梳理头发。

    梳着梳着,她的手停了下来——她有必要在齐屿面前讲究吗?

    叶颂真思忖片刻。

    还是讲究一下吧,这是最基本的礼仪,也是她有素质的体现。

    叶颂真对镜梳洗一番,涂上润唇膏,这才走出卫生间。

    齐屿见了她,便问:“到饭点了,你想吃点儿什么?”

    “我没什么胃口。”

    “那我给你煮点粥,再蒸个鸡蛋羹?”

    “齐屿,你真会做饭?”

    “这又不难。”

    “那行吧。”

    齐屿去厨房忙活了。

    油烟机打开,呜呜作响。水池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叶颂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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