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颂真挤出笑脸,冲他眨了眨眼睛,嗓音也甜美了一度:“齐屿,我们算好朋友吗?”
齐屿愣了一秒,这才说:“不算吧。”
“那你想不想当我的好朋友?”
“不想。”
“……”
叶颂真完全没料到齐屿会这么说。
不光一点儿面子都不给她,还把她的面子当成了他的鞋底子。
叶颂真只能改变策略,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唉,我一个女孩子,还得去公共卫生间进进出出。这要是被你撞见什么,也太尴尬了吧……”
说罢,她觑着齐屿,又害羞地垂下眼,瞅着墙脚。
齐屿故作惊讶:“你要裸奔?”
叶颂真一秒破功:“谁要裸奔了?你才要裸奔!”
齐屿不再逗她,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想住主卧?”
“谁说的?”叶颂真不肯承认,“我可没说。”
“你看看你,”齐屿看破也说破,“还得寸进尺了。”
叶颂真振振有词:“这叫高配得感。”
“你要是住主卧,就别出来。外面的公区全归我。”
“怎么还不让人出来?”
“你说的,我要裸奔。”
“……”
叶颂真朝齐屿扔过去一个抱枕,齐屿连忙闪避,顺势关门。
抱枕嘭地砸到门板,又掉到了地毯上。
齐屿折返,拿走他的行李,临走之前还不忘揶揄:“得了便宜,就不装了?”
叶颂真急得直跺脚:“要说装,谁能有你装?”
……
叶颂真成功地鸠占鹊巢。
这一天舟车劳顿,她必须得洗热水澡。
主卧浴室有一个大浴缸。
她铺上一次性浴缸套,注入热水,往水里倒了一小瓶玫瑰浴盐。她又从手机里翻出珍藏的歌单,点击播放。
一切就绪,她脱掉衣物,盘起头发,抬腿坐进大浴缸。水漫到胸口,洗去一身疲惫,舒服极了。
泡澡半小时,冲澡又半小时……叶颂真吹着头发看手机,发现电量只剩下百分之一。
她去包里找手机充电线,怎么也找不着。
奇怪,弄丢了吗?还是让齐屿拿走了?
叶颂真想给齐屿发消息,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
她擦干头发上的水,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将门打开一道细缝,向外窥视——外面空空荡荡,没有齐屿的身影。
他是不是回次卧休息了?
叶颂真蹑手蹑脚地出门,穿过会客厅,来到次卧门口。
咚咚咚!敲了三下,齐屿没反应。
咚咚咚!又敲三下,屋里还是没动静。
叶颂真正欲再叩门,房门刷地打开——
她当场呆若木鸡。
齐屿上半身裸着,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乌黑发亮的头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滴答滴答掉着水珠。
那些水珠路过凸起的喉结,也路过下凹的锁骨,沿着薄肌的纹理向下滚动,最终没入腰腹间那条白花花的浴巾。
“齐屿——”
叶颂真失声尖叫:“你真裸奔啊?!”
作者有话说:
今日脑筋急转弯:齐屿为什么下雨天不出门?答对的宝贝们都有小红包~
第25章
叶颂真惊得捂上双眼, 看也不敢看,生怕她的梦境又要从齐屿这儿进货。
“不是让你在屋里待着吗?”齐屿嗓音低沉,“大半夜来敲我的门, 你对我又有什么需求?”
臭不要脸。
叶颂真腹诽。
“我的手机充电线不见了, 是不是让你偷走了?”
“你的手机充电线是金子做的?偷走能卖钱吗?”
叶颂真听见沾了水的塑胶拖鞋发出吱扭吱扭的声音, 齐屿似乎回房间了。
她悄没声儿地睁开眼睛, 从指缝里偷看。这一看,可不得了——
齐屿的背影清瘦利落,身材挺拔匀称,肩线宽,腰线窄。肌肉线条恰到好处, 既不过于发达臃肿, 又不过于单薄纤瘦。
冷白的肤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通透的质感,像古希腊时代的清隽少年雕像。
叶颂真不自觉地咽着嗓。
齐屿裹着浴巾半蹲, 捡起墙角的双肩包。
他不经意地侧身回眸, 叶颂真还捂着眼睛, 像是在玩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
“行了, 别捂眼睛了。你多大了?还装纯情?”齐屿把双肩包递过去, “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从指缝里偷看。”
叶颂真被戳中,立刻收手捏拳,发起自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