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绰绰有余”,一下子踩到叶颂真的雷区。她立马揭竿而起:“什么叫绰绰有余?他比我多什么了?不就是多了个DICK?”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
“哎哎,囡囡,”叶知秋说,“你好好说话,不要讲脏话!”
“我只是讲出来,你们都觉得脏。”叶颂真气得口不择言,“他要是跟我在一起,不得用那个攮我?”
董从军大惊失色,赶紧大喝一声:“女孩子家家不要瞎讲八讲!”
叶知秋把叶颂真往卧室里推:“今晚先不聊这个了,你冷静冷静,别惹你爸爸生气。”
“他还惹我生气呢!”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休息。”
“……”
卧室门关上,叶颂真也没消气,甚至越想越气。
这么离谱的事情,必须找梁丘羽吐槽一下。
叶颂真:「我爸妈想撮合我跟齐屿,他们是不是脑子瓦特了?」
梁丘羽:「叔叔阿姨不知道你跟齐屿关系不好?」
叶颂真:「他们觉得齐屿是跟我闹着玩,我真服了。我要是跟他在一起,他岂不是要艹我?」
梁丘羽:「爸呀,大哥。你这话也太糙了吧。」
叶颂真:「话是糙了点,但事实就是如此。我爸妈竟然还不准我往外讲!谁要跟齐屿谈恋爱啊?嘴都不敢亲,一亲嘴就被毒死啦。」
梁丘羽:「……」
叶颂真编排了齐屿一通,心情好多了。
她还想再骂齐屿两句解解气,梁丘羽发来一条新消息:「我今天听说了一个关于齐屿的八卦,你要不要听?」
叶颂真:「他的八卦我当然要听。我不光要听,我还要拿着大喇叭出去广播。」
梁丘羽:「那我还是别跟你说了。」
叶颂真:「你赶紧的。」
梁丘羽:「齐屿的父母离婚了。他爸爸找了一个只比他大几岁的女人再婚,还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的弟弟妹妹。」
这个八卦着实出乎叶颂真的意料。
她以前听说,齐屿的父亲在苏州做生意当老板,经济条件还可以。
难道是……男人有钱就变坏?
叶颂真:「那他妈妈呢?」
梁丘羽:「他妈妈嫁给一个台湾商人,去了对岸,再也没回来。」
叶颂真对齐屿的母亲有一点印象。
他的母亲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性。她来学校开家长会,还会跟班主任讨论齐屿的成绩、了解他在学校的表现,不像那种不负责任的母亲。
这怎么就离婚了?
齐屿竟然从来都没提过。
梁丘羽:「家丑不可外扬,齐屿不提也很正常吧。」
叶颂真:「你是听谁说的?」
梁丘羽:「也是巧了。我二姨在苏州开美容院,齐屿的后妈刚好是她的顾客。美容院最喜欢打听顾客的家庭情况,方便推销美容卡。一来二去,就知道了呗。」
叶颂真:「他父母什么时候离的婚?」
梁丘羽:「七年前,齐屿高考一结束,他们就离婚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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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记忆里那个远去的夏天, 再度浮现于叶颂真的眼前。
……
那年高考,恰逢入梅。
一连三日,阴雨绵绵。闷潮的空气, 吸上一口, 肺里立马就涌入饱胀的水汽。黑板、课桌和长长的试卷, 都浸淫着湿润的痕迹。
最后一门考试还有十五分钟就要结束, 叶颂真的答题卡上还有一处显眼的空白。
考前种下的不妙预感,再次放大、膨胀……快要将她吞噬。
交卷铃声响起的那一刻,叶颂真感受不到想象中的解脱,只有被扼住喉咙的窒息。
她恍恍惚惚地走出考场,犹在梦中。一个男生甩着书包, 在走廊里飞奔, 不轻不重地撞了她一下,她这才惊醒。
叶知秋和董从军抱着一束金黄的向日葵, 在考场大门口焦急地等待。
董从军在人群中辨认出女儿的身影, 连忙振臂疾呼。叶颂真慢吞吞地走到父母身边, 脸色极其难看, 像是快哭了。
叶知秋的心揪了起来:“囡囡, 你怎么了?”
叶颂真拎着透明文具袋,闷闷不乐:“感觉考得不是太好……”
“别说丧气话。卷子难,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难,大家都难。”董从军搂着女儿的肩膀,“考都考完了,就别多想了。尽人事, 听天命。”
叶知秋也附和道:“是啊,想太多也没什么意义。爸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