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不再是任务的驱动,而是因为你这个人,你值得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的爱。”
“我爱你,真心的。”
皇甫泽泽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是看着年珩的眼睛,差点沉溺了下去。
年珩这是把他自己的一切都说给皇甫泽泽听了,无异于亲手撕开了自己所有的底牌。
“你就不怕我将你当成夺舍的异类亡魂?然后禀告尊者,最后打你个魂飞魄散?”
年珩嗤笑,见他眉眼放松就知道这事就算过了,额至于什么说不说的,年珩明白皇甫泽泽不会。
他没有预兆的顶了皇甫泽泽一下,调笑道:“你舍得啊?”
皇甫泽泽顿时涨红了脸,咬牙骂道:“登徒子!药性已解,赶紧出去!”
“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