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舍
个废物玩意儿。

    年珩呵呵一笑,贺贝贝眸中暗光一闪,但不过一秒就恢复了正常,故作呼了一口气,“那你快去啊!跑起来啊!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贺贝贝跳了起来,越看越像是为了儿子着急终身大事的老母亲。

    “好!跑起来!”年珩跑了,跑去了温泉那边,气喘吁吁,皇甫泽泽看他如此猴急,不知怎么的,有点尴尬!

    年珩有一种终于摆脱了贺贝贝的感觉,一眼看去,只看见皇甫泽泽的背部,上面的伤痕依旧触目惊心,年珩这才想起来离上次擦药有一段时间了。

    年珩脱了上衣,下了水,往皇甫泽泽靠近,皇甫泽泽感觉到了,回头看向他,“年珩道友,你......”

    “嗯?怎么了?拿来。”年珩伸出手来,对着皇甫泽泽,皇甫泽泽有点疑惑,拿什么?

    一看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往身上的伤想,突然有点心累,“伤药,替你上药,背后的伤痕还没有好呢。”

    皇甫泽泽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给了他,毕竟他后头的确碰不到,“有劳了。”

    “那个,在秘境中心的时候,我是故意骗那个前辈的,皇甫道友别放在心上。”

    “啊,嗯,无碍,在下知道。”皇甫泽泽将头发从一边放在胸前,整个后背暴/露在年珩的眼前,安安静静的等待他帮自己擦药。

    挺自然的,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年珩感觉得到,皇甫泽泽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对他,看来是一个好兆头,回家的时间快了几分。

    “嘿嘿!”

    什么声音?什么猥琐的笑声?

    两个人扭头看向一棵树的后头,贺贝贝整个人躲着哪里,脑袋还悄悄的往这边看,看了一会就不敢看的躲在树后面,还用手用力敲那棵树,那是一棵小树,刚刚可以藏住她一个人而已。

    但是这也太明显了吧!

    皇甫泽泽颇为不自然,往前离开了几分,对着年珩道:“算了,不擦了,有劳年珩道友了。”

    嘶!

    突然,轰隆!

    那棵树被贺贝贝砸断了,修仙之人力气本来就大,尤其是现在贺贝贝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大老爷们。

    “贺贝贝,给老子滚!”年珩终于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往那边大叫,贺贝贝立马就跑了,一刻到不敢多言。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年珩举起伤药,继续道:“要不,重新擦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