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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那张皆是长辈,王玉筝这边则是同辈居多。

    秋高气爽,徐氏在一旁伺候她进食,有人过来敬酒,王玉筝不善饮酒,用饮子替代。

    席间气氛热闹,妇人们热络笑谈,男人们则行酒令娱乐。

    赵氏年纪大了精力不佳,宴饮到尾声时先下去小憩会儿。王玉筝要陪客,则从头到尾在场。

    妇人们饮酒的少,散得要早些,陆续去福安堂吃茶解腻,另一边的男人们则投壶吃酒。

    吃酒也就罢了,哪成想隔房刘礼忠的小儿子刘俊义吃醉酒发起了酒疯,糊里糊涂说刘麟不是刘家的种。

    这可把周边的宗亲们惊着了。

    刘俊义满脸通红,连站都站不稳,嘴里嚷嚷说是刘坤说的。

    听他醉言醉语,下人忙去哄劝,刘俊义却不依,大发酒疯。

    家奴无奈,只得去把刘母马氏喊过去。

    当时马氏在福安堂吃茶唠嗑,听到自家儿子出了丑,赶忙过去看情形。

    这一看可不得了。

    刘坤也是个臭脾气,听到那小子红口白牙冤枉自己,懊恼同他掰扯理论。

    奈何刘俊义吃醉酒哪里讲道理,只一个劲儿说刘坤不信刘麟是刘家的种。

    刘坤的长子刘俊华不顾众人劝阻抡起一巴掌朝刘俊义扇去,直接把他打翻在地。

    下手极重,顿时把刘俊义打出血来。

    这可不得了,马氏过来看到自家小儿子被打,气得不行,当即就冲上去打刘俊华,骂道:“你小子哪来的脸教训三郎?!”

    旁人赶忙上前拉架。

    刘俊华挨了马氏一拳,心中不服道:“刘三郎红口白牙污蔑我爹,打的就是他!”

    马氏急了,愤怒道:“三郎年纪还小,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拳脚?

    “今儿这么大一家子在场,你们二房莫要欺人太甚!”

    地上的刘俊义挨了打,一个劲撒泼叫唤喊疼,死口咬定刘麟不是刘铭的种,又说什么刘坤问了秦妈妈说的云云。

    马氏着实被吓着了,连忙捂刘俊义的嘴,叫他不要乱说。

    刘俊华又要冲上前打他,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唾骂声、劝阻声、哭嚎声……各种声音交织到一起,把周边的宗族亲眷全吸引了过去。

    动静闹得实在太大,福安堂这边的人们也受到了惊动。

    赵氏听着外头的吵嚷,叫王玉筝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主仆依言过去看情形,见到那混乱场景,王玉筝不敢上前,逮住一家奴问缘由。

    听到刘俊义吃醉酒说刘麟不是刘家的种,王玉筝整个人都懵了。

    徐氏也吓得不行,意识到情况不对,忙道:“娘子莫要掺和进去,恐惹祸上身。”

    王玉筝心下有几分猜测,却万万没料到刘敬玩得这么大,说道:“徐妈妈赶紧去请老夫人来,跟她说我压不住。”

    徐氏叮嘱她勿要靠过去,这才匆匆忙忙去了福安堂。

    不一会儿赵氏一行人过来,王玉筝见到她们,忙上前道:“阿娘,他们打得凶悍,我劝不住。”

    赵氏不耐道:“一群混账东西,吃醉酒到我这儿来撒泼了!”

    说罢叫家奴们去拆架。

    刘坤父子在混乱抓扯下形容狼狈,刘俊义半边脸肿得老高,跟泼皮似的哭嚎叫骂。

    边上不少人劝架,有的被误打,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索性帮忙参战,最后还是赵氏怒骂,众人才消停下来。

    那刘麟的身份本就敏感,如今被刘俊义戳穿,赵氏不免恼羞成怒,亲自扇了他一耳光。

    马氏哭道:“大嫂!”

    赵氏怒目圆瞪,指着刘俊义骂道:“你这孙子,今儿我这个做大伯母的请你们来吃酒,反倒成了罪人。

    “刘麟虽没了爹,却还有我这个祖母,哪里轮得到你刘三郎说三道四?!”

    刘俊义挨了打,又发起了酒疯,大声嚷嚷道:“又不是我说的,是二伯父说的,是他们说的,是他们说的……”

    马氏气恼揪了他一把,刘俊义哎哟连连。

    刘坤被当众戳穿阴暗心思,也气恼不已,狗急跳墙道:“混账东西,今日我非得打死你这个孽障!”

    眼见场面又要失控,刘俊华忙拽住老父亲。

    刘俊义那小子脑壳不大聪明,方才挨了揍,哪里服气,也醉醺醺跳脚道:“你们自个儿做贼心虚还来打我,就是你们说的,说秦妈妈告诉你们的……”

    秦氏被牵扯进来,脸都吓白了,慌忙道:“老夫人,老奴冤枉!老奴冤枉!”

    赵氏听得火冒三丈,当即命人把刘俊义拖下去,勿要再口无遮拦。

    刘坤本就跟赵氏不对付,又被刘俊义这么搞,顿觉脸面挂不住,怒气冲冲走了。

    刘俊华见老爹走了,慌忙同赵氏道:“大伯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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