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职位最低的杜伦率先开口。
他虽然也是司祭,但却因为教会要监视安山村,所以另外设置的司祭岗位,只是为了更好监视,方便情报的传递,以及拥有当机立断的权利。
但跟纽克州里面那些真正的司祭,完全没得比。
————这也是杜伦此时完全投靠江维尔的原因。
他想利用江维尔的权势,帮助他取得更高的位置。
毕竟费尔南多在纽克州当主教,当得太久了。
手下的格局早已僵化,没点人情世故根本无法上位。
想要快速改变自己的地位,投靠空降的江维尔才更划算。
别看贵族体系和教会在口头上分得那么开,其实都是都是帝国的统治体系内的人罢了。
毕竟凯尔帝国内的教会是新教,严格来说还是隶属于帝国体系内的,跟郎吗总教廷只是合作关系。
纽克州是因为领主常年不在,导致主教权力较大。
但11个殖民地当中,也有存在领主权力极大,还能直接任命领地内主教的存在。
就比如新大陆首都币城,那里就是这种情况。
对于杜伦来说,纽克州未必不能变成这样。
这也是他绕过费尔南多,直接让总教廷下来的摩尔嘉丽先去找江维尔的原因之一。
毕竟涉及到了米儿,这怎么说都能是个极佳的投名状。
“我对魔女的了解,完全是这十年来在安山村当值期间了解到的。”杜伦说道。
“以前我对魔女的了解估计跟大人差不多,都是觉得异端即是魔女————”
“但在安山村的任务,却让我清淅地了解到,事实并非如此。
“魔女————并不是坏人的总称,也不是什么女性【默然者】————”
“魔女,就是一种特殊的体质!”
“只有拥有这种体质的人才能称之为魔女,这也是百年前那一批老式的教会圣迹仪器,可以针对性检测到魔女的原因!”
“但————这个体质怎么来?我就不清楚了!”
“毕竟据我的了解,魔女并不会凭空诞生————就跟安山村的这个魔女一样,魔女也是靠血脉传承的,甚至杀死之后,这一脉将不复存在了。”
面对杜伦的全盘托出。
摩尔嘉丽和图尔南四目相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们完全没想到杜伦会对江维尔如此坦率。
毕竟对魔女的情报,其实属于教会的私密。
就算因为权力体系的原因,教会必须依赖于帝国法官来审判魔女,但魔女的解释权一直在教会手中。
这也是女性【默然者】,女性异端,外神容器,以及各种女罪犯都会被【魔女罪】审判的原因。
因为大部分的法官并不清楚,真正的魔女是什么。
而面对杜伦的全盘托出,图尔南和摩尔嘉丽虽然对视了一眼,但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激的表情。
毕竟————三个人并不属于一个体系内,互相之间根本没有约束力。
摩尔嘉丽是来自郎吗总教廷的异端审判会,属于外派人员,过来也是为了协助办案,甚至都没有处理案子的最终决定权,她就算有任何不满,也只能上诉给上级。
而图尔南是纽克州教会后勤部门的主管司祭,他这次之所以能够过来,完全是因为费尔南多被调走喝茶,他这个中立势力的人被顶过来应付权力如日中天的江维尔。
他根本无权约束虽然职权上低一级,但却同为司祭,有着独立管辖权的杜伦。
他和摩尔嘉丽对视一眼后,也是叹了一口气。
“魔女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就是个管后勤的。”
“但就是因为我是管后勤的,负责打理那些在仓库积尘的圣迹仪器,我才更清楚————这几年的魔女审判案件————里面其实没一个是真正的魔女————只能算是异端罢了。”
“包括三年前那个魔女屠村的案件————当时我悄悄也用圣迹仪器测了一下————其实也不是魔女,尽管那人实力强大,毫无人性————”
“我也是知道这点罢了————这也是我不愿意和其他司祭同流合污的原因,教会存在的意义不应该是如此的————”
不愧是培养出伊尔米娅的人。
图尔南的确是个真正能够称之为牧师的人。
“了解了。”江维尔笑道。
现在轮到最后的摩尔嘉丽了。
其实她完全可以不理会。
毕竟江维尔,图尔南,杜伦,都是纽克州的人。
这算是纽克州政教两边人的内部会议。
她一个外部来的战斗人员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