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还没跟我表白，”英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祂汗湿的额发，动作笨拙却温柔，“在这之前你就晕过去了。不过没关系。”

    法兰西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输液管里的葡萄糖液正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透明的管壁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真的？”祂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哽咽，几乎是脱口而出。真的是太激动了，法差点猛地坐起来，却被英按住了肩膀。对方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稳住自己那晃荡的心神。

    “真的。”英的拇指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像是在确认什么，“不骗人。”

    法兰西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有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滚烫的。祂想抬手擦，却被英先一步用指腹拭去。对方的指尖带着薄茧，擦过脸颊时有点痒，却让人心里暖得发疼。

    “其实……”法兰西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我今天去给你送司康，是想跟你说……”

    “我知道。”英打断他，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蔓越莓放太多的司康，我尝出来了。”

    “那是因为……”法兰西的脸瞬间红透了，“我紧张，放配料的时候手一抖……”

    英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他俯下身，在法兰西耳边轻声说：“下次少放点吧，我不喜欢太甜的。”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好像也变得温柔起来，和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织成了一首绵长的歌。

    放心吧，我早就知道，你背后藏着是束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