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你还在吗?”
法的声音从英的背后传来,英愣了一瞬。现在是深夜,由于下雨,法早就睡着了,而英还有在抱着手机缩在被子里看第二天的工作内容。
“在,我在。”
英转过身去,看到的却是泪流满面的法兰西。
“法兰西,你怎么了?”英的脑海里随即闪过一个念头,“你……你做噩梦了?”
“嗯……不是噩梦,是现实……”法缩在英的怀里,闷闷地抬起头回答道。
“梦见什么了?”
“我们的过去。”
“什么意思?”英一下子还没明白法的意思。
“百年战争中……你朝我……毫不犹豫地拉满了弓……”法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怕是吓到什么东西一般,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没关系,亲爱的。别怕……抱歉……”英知道那次长达一百一十六年的战争中,两方伤亡都很严重。法虽然打赢了,元气却也大打折扣。
“睡吧,睡吧,我一直都在。”
“帮我揉揉腰行不行?伤口那里真的很疼。”法黏在英身上。
“嗯,好的。”英心里清楚,法身上的不少伤口都是拜自己所赐。
当初祂们两个人为了利益,真是杀红眼了。当初祂们俩疯了一般,抢夺利益的多少,争夺的殖民地的大小,抢夺主宰者的位置……到如今,回头却看——主宰者早已成了旁观者;又有新的主人上任了,新时代不再需要祂们,而祂们则还守着历史的过去。祂们似乎都不需要对方,却又都依赖着对方,在时间长河里早就为对方留好了位置——心中那块儿最柔软的地方。
渐渐地,法又进入了梦乡。听着祂均匀的呼吸声,英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祂的额头,同时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搂住祂。
"早点睡吧,我的法兰西。”
晚安,我那远在英吉利海峡彼岸的小鸢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