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者是最保守的生物,若非必要,他们在作案时往往只会反复使用同一种手法。”
雨果在空中晃着手指—
“绑架案发生的时间可是在早晨,森川家的住宅也没有偏僻到人迹罕至的程度,若是真的曾经在家门口发生过骚动,附近的人或多或少也应该会有所察觉吧一一而警方走访得到的结果却完全相反,周围居民连一声可疑的惊呼都不曾听见。”
“你是说,那个母亲也是被绑匪诱骗走的,和女儿一样?”格斗天王的语气充满怀疑,“若是走散的小孩子被坏人拐走也就算了,一个成年女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听信陌生人的鬼话?”
“所以,如果不是一个陌生人呢?”
雨果突兀地停下了脚步,话题修然中止。
“怎么了?”连武走到侦探身边,一头雾水,“这还没到被害人的病房吧?”
“呢——我忘记病房在几号了,你记得吗?”
站在住院部二层的走廊上,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色病房门一一两侧整齐排列着至少四十馀间完全相同的房间,森川呈的病房就这样淹没在这片百色的海洋中。
冠军和天王面面相,两人同样迷茫地眨了眨眼。
正在此时“两位是雨果冠军和连武天王吧,你们是要找森川先生吗?我带两位过去。”
那名身边带着裙儿小姐的护士像白衣天使一般出现,她莞尔一笑,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两名男士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