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营内没了平民,方言也松了一口气,随即说道。
“按计划行事。”
此话一出,清远伯连忙站起,将胸脯拍得砰砰作响。
“大人放心!凭此坚营,末将定能挡住敌军一月!若是做不到,便提头来见!”
方言却摆了摆手,笑道:“一月太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计划。”
“此战,只需你守住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
清远伯戎马半生,还从未打过这等轻松的仗。
他以往跟着大军北伐的时候,哪一次守营不是半年数月的?
坐拥这等坚营,只守三个时辰,是不是太看不起他清远伯了?
便是拴条狗来指挥,怕是也能守住。
这一刻,让他想起韩斌昨夜给方言的信。
昨夜韩彬便传来消息,说最迟天亮便能率军抵达。
可方言偏偏传令回去,叫他务必再缓上几个时辰。
这空出来的三个时辰,怕是方言与韩彬约定好的时限。
只等时辰一到,叛军便会被前后夹击,死无葬身之地。
他不禁替赵元礼几人感到可怜了起来。
与这诡计多端的小子为敌,可能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末将领命!”
清远伯抱拳一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帐外。
帐中只剩下方言与高止言两人。
“郡主......”
“我哪也不去!!”
方言的嘴巴刚刚张开,就被高止给怼了回来。
他回过头来,与高止言对视。
只见高止言对他亮了亮手中的长剑,其中的意味非常明显。
方言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
说罢,他又躺回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