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希望!
与此同时。
在衙门的大堂里。
方言正和清远伯,罗文才,叶知秋几人围坐一团。
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张小桌。
小桌上面,放满了清香做好的酒菜。
清香的身影,在众人眼前来来回回出现。
当上完最后一道菜的那刻,她终于是站到了方言的身旁。
连日来的审讯、抓人、抄家,总算告一段落。
虽然还有不少善后工作要做,但最难的那一关,已经过了。
方言接过清香递来的酒杯,对罗文才和叶知秋高举一敬。
“此次沧州之行,能如此顺遂,多亏了两位大人。”
“若无叶县丞提供的名单,若无罗大人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拨乱反正,本官怕是到现在还在原地打转。”
“这一杯,本官敬二位。”
此时,叶知秋的目光却死死看着方言和清香两人。
听到方言的话语,他连忙回过神来,也揉了揉发红的双眼,干涩的回应道。
“大人若是要谢。”
“还是请谢谢张兄吧。”
“下官不过是拾人牙慧,不值一提。”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又在方言和清香的身上来回巡视了一番。
嘴巴微张,仿佛有什么话要继续说,却又憋了回去。
整个脸憋的通红。
方言是何等人物!
他一个人精,还看不出叶知秋的顾虑?
感谢张寒!
张寒都死了。
他还能感谢谁?
只能是张寒的后人呗!
无非觉得清香丫鬟身份不好。
要是感谢张寒,至少要让张寒的后人脱离奴籍不是?
方言笑了一下,然后用手指了指身旁的清香。
“叶大人,你想多了。”
“这清香姐啊,我可没有和她签卖身契!”
“每年从我这里,光工钱就得好几十两!”
“这天下,哪里有工钱这么贵的奴婢?”
“我方言,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
听着方言的解释,叶知秋的脸上也松了下来。
方言这小子看起来人模狗样,还是有点良心。
没有签卖身契,还每年给清香几十两银子的工钱。
就光这工钱,都与他这个县丞差不了太多。
可见方言,是极为重视清香的。
想到清香现在的处境,他拿起酒杯,自饮了一杯。
张兄的后人,也算是过得不错。
而一旁的清香,却是脸色温怒,拿着一碗参汤就走到了方言身边。
“砰”的一声放在了方言面前的桌上。
“言哥儿,别忘了,今日的参汤,你还没喝呢!”
看着清香那张带着寒意的脸,方言是二话不说,拿起参汤就往嘴里灌下去。
不是他怕了清香。
实在这是他老方家的传统。
每日一碗参汤。
从他爹到李矜。
谁都跑不掉。
他方言也不能搞特殊不是?
喝完之后,他的目光,又看向了罗文才。
罗文才端着酒杯,脸色有些复杂。
“大人,下官……”
他还没说完,方言就挥了挥手,将他后面的话给憋了下去。
“罗大人放心,此次回京,我定保你无事!”
罗文才怔怔地看着方言,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那酒又苦又辣,可喝下去之后,胸口却莫名地暖了几分。
不管如何。
方言还是给了他一个保证。
只希望这次回京,能如方言所说。
安然无恙吧。
众人得到方言的答复后,心中皆是松了一分。
酒席的氛围,瞬间快活了起来。
推杯换盏,欢声笑语。
看着方言那长善舞袖的身影,清远伯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端起酒杯大灌了一口。
方言这小子,是个人物。
此次沧州之行,他算是见识到方言的厉害了。
恩威并施,软硬兼施,把人心拿捏得死死的。
就在几人推杯换盏之际,堂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张茂抱着一大堆东西,来到几人面前。
看着他身上的鸡蛋面粉等东西。
众人的脸上,皆是狐疑。